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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擱下筷子，看著他：不用。

白葵開玩笑道：怎么？包養我？

牧野想了想，認真的點頭：嗯。

白葵看他一本正經像是認真的樣子，心里閃過一個很可怕的念頭，然后迅速的被壓了下去。

07

一個星期后，牧野收到了他的新錢包，身份證□□都在，錢還增加了一些，按白葵的話說是“利息”和“精神損失”。

白葵原先是沒有順他的錢包的意思，誰叫他看起來那么蠢，被別人拿了錢包也不知道討回來，白葵既然拿都拿了而且正好缺錢所以就用了。

牧野吃完飯又把便當盒放回了管理員那里等白葵來取，順便把他還回來的現金塞了進去，晚上收到了白葵的短信：為什么不要？

他回道：飯錢。

過了一會，白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認真就嚴肅道：不管怎么樣，這個錢我要還給你，不然我覺得自己是個騙子。

牧野：不是。

白葵堅持：你他媽有病？我就是騙你的。

牧野改口：飯錢。

白葵囔道：我不是特地給你做飯，我是吃剩下不想浪費才給你的。

牧野想了想又說：下個月。

白葵妥協：行行行，那我也不能有錢不要是不是，我困了要睡覺了，再見。

牧野：等等。

白葵不耐煩：你還有什么事？

牧野：晚安。

白葵心臟像被擊中一樣，霎時睡意全無，他煩躁的在床上翻個身，弄出布料摩擦的聲音，牧野也沒有說話聽得見淺淺的呼吸聲，白葵的“晚安”沒說出口把電話掛了。

08

白葵自認為不是那類堅強的人，他頂多是裝作毫不在意的忽略掉孤獨罷了，他一個人生活了這么久，看見別人成群結隊的朋友，多少有點羨慕他們熱鬧的生活，但是他實在沒有精力去應對任何社交了，他為了繼續生活已經拼盡全力了。

除了上課的時間，其他的空余都被兼職占滿，他最舒服的只有三種情況，一是逃課去圖書館睡覺，二是享受一個人的午餐，三是深夜擼貓看電影。他養了一只流浪貓，雖然特別丑沒有一點貴族氣質，但起碼講衛生還能做個伴。

最近他又多了一件事情，給牧野送午餐，準確的說也是一份兼職，畢竟牧野會付給他工資，要是他早知道牧野會表現出這么顯而易見的同情，他當初就不應該為了減輕行騙的罪惡感把自己的事情講給他聽。

白葵值了夜班之后，清晨跑到學校圖書館睡覺，為了不錯過十點半的課程，然后不可避免的遇到了牧野，說實話他和牧野見面的機會并不多，平時送飯也是通過管理員，沒有正面接觸的機會。

唯一的面對面就是白葵偷懶睡覺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寒暄兩句的意思，他倒頭就睡了，中途驚醒過一次，他迷糊的問了一句“幾點了”，也沒聽清回答又睡了過去。

牧野其實是有課的，但是白葵在他對面睡覺他就走不動了，他看會書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