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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嵐被下了禁足令,天天待在家里足不出戶,幸好家里的大冰箱存有糧食,要不她會因此而活生生餓死。
經歷這事之后,許溫嵐這才明白,她哥還是向著自己的,要不是他從旁阻止,她可能真被押著見變態了。
目前的情形是安全的,但以后很難說,她忽然期望方奕旸能出去報警,警察能快點查到這里。
渾渾噩噩度過一日,許溫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沒多時,眼皮沉甸甸的睡過去。
隱約間,仿佛有個人在給她蓋被子,輕柔地將鬢角的發絲撩到耳后。
許溫嵐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皮,客廳卻空無一人,再低頭看看,發現身上蓋著一張毛毯。
她不記得什么時候蓋過,可能是神經太敏感了吧,產生被人照顧的錯覺。
屋門恰在這時打開了,許任文陰著臉走進客廳,沉著聲說:“現在跟我出去?!?
許溫嵐一臉莫名:“出去?去哪里?”
“不要說話,跟我走就是?!痹S任文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手腕,強拽著往家門外走去,離開前不忘關上房門。
許溫嵐感覺得出,許任文的氣壓很低,仿佛山風欲來的勢頭,對他突如其來的行為也沒多問。
許任文走在最前頭,突然說:“還記得小時候嘛,爸爸還在世的時候,他為慶祝你的出生,將大老遠的大柏樹移植到湖島?!?
許溫嵐應了聲:“這事我知道?!?
許任文感慨的嘆息:“其實那棵柏樹是爸媽的定情信物,他們初次見面就是在大柏樹下,我們的母親又恰好姓白?!?
許溫嵐還是第一次母親的姓氏,小時候母親就是家里的禁忌,父親從不提關于母親的只言片語。
她提出長久疑惑的問題:“母親還在世嗎?埋在樹下的是誰?”
許任文看著沉黑的夜:“我也不知道,答案自己去找。”
兩人交談之間,許任文帶她來到湖邊,指向不遠處的快艇,將明晃晃的鑰匙塞進她手里:“這是快艇的鑰匙,趕緊離開湖島?!?
許溫嵐吃驚的問:“怎么突然……”
許任文說:“你待在湖島很不安全,廖哥一心想害死你。”
許溫嵐捏緊鑰匙,毅然決然地說:“那你跟我一起離開?!?
許任文用力搖頭:“不,廖哥不會放過我的,而且我欠他人情太多了?!?
“多大的人情,你為他做過多少事,已經償還清楚了?!痹S溫嵐覺得不可理喻,強拽他的衣角,“其他的我不管,你是我親哥哥,要是他知道你放了我,肯定不會饒了你。”
許任文豎起左手的中指,面朝許溫嵐的方向,沉著嗓音說:“現在你看看清楚?!?
許溫嵐發現他的中指很奇怪,關節的部位變了形,像是曾被刀子割斷一部分。
“那天在賭場我輸了很多錢,被債主追到出租屋。兩個大漢當場擒住我的胳膊,要砍下五根手指,還說要把我賣到黑煤窯,用來抵欠下的賭債。廖哥和胡飛住在我隔壁,從大漢的刀口救下我,他卻因此被砍到背部,出了好多血,好搶救及時,要是當時再玩幾分鐘,他這條命很可能沒了?!?
難怪只要她出現,許任文就偷偷藏起左手,就是不想要她發現傷口。
許溫嵐聽他說完后,雖然有點感激廖哥對她哥的救命之恩,但是她認為廖哥那會死在手術臺上,這個世界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