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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嵐問:“說吧,
什么條件?”
維特揚了揚眉宇:“讓我開心就行。”
這話像在故意刁難她,讓戀發癖高興,豈不是要給他拔光頭發。
許溫嵐正色:“我可以滿足你,
但整個過程不準拔我的頭發。”
維特哦了一聲:“是嗎?那我來試試,如果不滿意的話,
你知道后果吧。”
于是乎,許溫嵐把自己當成發模,
任維特把玩她的長發。
柔順的長發慘遭辣手摧花,時而梳成麻花辮,時而扎成高馬尾,
時而綁個沖天辮。
維特偶爾性質來了,突然拔掉一兩根頭發。
許溫嵐痛得嘶了聲:“不是說過不拔頭發嗎?”
維特聳聳肩,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最后綁了個非洲臟辮,維特愉悅地大笑:“寶貝,我發現你還是適合披發。”
“你這下可滿意了?鑰匙能不能給我?”許溫嵐看著鏡子里像毛毛蟲的臟辮,欲哭無淚的一根根解開,衷心祝愿維特老了變成禿頭。
維特旋轉著鑰匙:“誰說我滿意了。”
許溫嵐顰起眉頭:“你剛才不是挺高興的?男人大丈夫要一言九鼎。”
維特一步步朝她逼近,垂頭俯視她:“寶貝,真正要我快樂,這點還遠遠不夠。”
許溫嵐與他靠的太近,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恰在此時,門板傳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耳膜震得嗡嗡作響,連別墅的墻壁都搖搖晃晃。
緊接著,又一擊劇烈的碰撞,大門從墻壁粘合部位脫落開,門板被撞擊著倒塌下來,外面赫然是一輛陳舊的土黃色小鏟車,鏟車的主駕駛位坐著一道高大的人影。
這輛鏟車是許溫嵐的父親植樹挖土用的,發動機很早以前就壞掉了,許爸爸患癌癥之后再也沒維修過,想不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被修好派上用場。
那主駕駛座的人影,是方奕旸還是許任文?
維特陰著臉微笑,持槍朝主駕駛位射擊,駕駛座的人影被擊倒而下。
許溫嵐大驚失色:“不要……”
維特連續射擊機槍,打開駕駛座的車門,用力拉扯下射倒的人影,這才發現這是用棉被包裹成的假人。
許溫嵐同樣大吃一驚,如果這是某人造的假人,那他現在藏在什么地方。
小鏟車從車底冒出一股濃煙,火苗迅速蔓延到車廂內部,燃燒到維特持散彈槍的右手,一不留神槍掉在地上。
許溫嵐趁此機會,迅速撿起散彈槍,用槍口指向維特:“站著別動,否則我開槍了。”
好不容易搶先上峰,許溫嵐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擊斃他。
“干的不錯嘛。”維特豎起雙手的大拇指,指頭勾著銀晃晃的鑰匙,朝燃燒的車底拋了出去,“要不我們比比,誰的動作更快。”
許溫嵐的注意力集中在鑰匙上,沒來得及開槍,眼睜睜地看著維特猶如一條獵豹般的黑影,快如流星般從撞開的大門掠了出去。
車頂的火焰燒的卡茲響,許溫嵐用工具從車頂提出燒熱的鑰匙,用餐巾紙包好揣進懷里,舉起散彈槍沖出別墅。
許溫嵐擔心許任文出事,連忙往家里趕。
許家門外,湯池顛顛撞撞的跑出來,兩腳發軟嚇癱在門邊:“完蛋了,那個男人進來了,幸好我剛才躲了起來。”
許溫嵐問:“他現在在哪?方奕旸呢?”
湯池指向樓上:“好像是一樓的儲藏室,廖哥和胡飛他們被放出來了。昨天晚上姓方的去改造鏟車,一直到現在都不見他人影。”
“你自己小心。”許溫嵐謹慎地握起槍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