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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男友為難,生怕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夭折了……一急之下竟找了奚清楷,他們在他辦公室談了十分鐘。
奚清楷后來出了錢,找手下陪她去了醫院,從此后也就斷了聯系。
他再沒去過盛時。
故櫻沒太在意,她不再固守原先的準則,因為缺錢,跟男友也分了手,后來跟過兩個老板,雖然他們有家室,但只限于肉體關系,她也不太在乎。故櫻借此機會攢了不少錢,從盛時慢慢退出后,也開始了新生活,只把這段記憶當成一段值得回顧的邂逅。
怎么都沒想到,幾個月后再遇到,他會毫不留情地推翻所有他曾留下的印象。
故櫻從申城每半個月飛回臨安老家一次,把攢下來的錢帶給她媽補貼家用,忙的話幫家里看兩天店,這半年來她們一直在努力和勸拆遷的開發商的人周旋,家里不敢缺人。
但是那晚上故櫻回去,店被要債的人砸了,她媽媽受了傷,還在死命護著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
對方是專業討債的,站在邊緣踢了一腳東倒西歪的貨架,嘿嘿一笑,目光陰冷。
“五十二萬,我上周就說了只給你三天,現在六天了,徐姐,你既然沒有錢,那你給我個手指,我也好回去交差?!?
話音剛落,為首的示意了下,身后兩個馬仔立刻上前去摁住了故櫻母親的肩膀,對她們的絕望和驚恐視而不見,故櫻眼看著那刀要落下,臉色慘白地閉緊了眼睛,剛想不管不顧地沖過去,結果沖反了方向,給人輕松被掀到了一邊,額角連著耳朵磕在了柜臺上,撞她左耳嗡嗡作響,好一會兒都沒緩過勁來。
“這樣,”那人突然蹲了下來,一副有商有量的樣子,笑著說:“你不還吧,也行,用你身后這店賠,怎么樣?”
徐麗啐了口唾沫在對方臉上,氣得聲音直發抖:“你做夢,只要我活著一天……你想都別想!我告訴你,多大的老板請我我都不走,你們算個屁,有本事你殺了我!”
“大姐,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沒有這個本事?”
為首的抹掉臉上的口水,一反常態的沒有生氣,不屑地笑了。
猝不及防地,他猛地伸出手扼住了徐麗的脖子,揚手極快地給了她三個巴掌:“操|你媽,敢吐老子,自己欠的賭債自己還,還不上你牛逼個什么勁?老子最看不起你這種嘴上牛逼的貨!”
故櫻尖叫一聲,撲上去想要護在她媽身前,卻在那之前就被拉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個人帶走了神志模糊的徐麗。
他們剛走,她就顫抖著拿出手機想要報警,但是在摁下0之前,故櫻想到了什么,又把號碼刪掉,重新撥通了另一個她偷偷存過的號。
那邊接通了。
故櫻一個激靈,泣不成聲地趕在對面開口前把所有事情倒了出來:“求求你,奚總,我只能想到你了,救救我媽好不好,我只有她了,我真的只有她了。”
那邊不發一言地掛斷了。
然后發來一個信息,只有三個字。
—
知道了。
事情在兩天后解決的,她媽沒有受什么傷,但看上去精神恍惚,而且一開口,那聲音好像就要化成一把灰散了。
“櫻子,我們該搬家了?!?
故櫻剛要開口,想說這不是她爸留下來的店鋪和家,就被徐麗歇斯底里的大吼震得說不出話:“我說走!走到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去!我丟不起這人!”
搬家前,故櫻發了短信,想在離開前親自道謝。
對方發給她一個地址,她在網上查了查,是霂遠集團的總部。
故櫻最近沒有回申市的打算,可她還是訂了票,去盛世收走最后一點東西,順便想去見一次奚清楷。
前臺說沒有預約,但后面有人輕推了推她,示意她往前走。
故櫻聽見前臺恭敬叫了聲‘付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