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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是歪脖正那個對她家玻璃情有獨鐘的傻逼,冷著臉走過去一開窗,低頭卻看見了一張很好看的臉。
夏日天光下,明媚的烈日驕陽簡直照到了她心上。
奚清楷從防盜窗的豎格中遞給她一根苦咖啡。
“問你個事。”
虞安嗯了一聲,挑眉看他,藏著開心撕冰棍包裝紙。
“虞安,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你活得非常認真努力,也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奚清楷微微皺著眉,好像真的有些疑惑的意思在。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種不符合他們階層的問題,但虞安想了會兒,點了下頭:“應該吧。
我也不太清楚。”
他低頭,唇角滑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身上縈繞著濃烈凜然的煙草味,虞安有點看不懂,但稍微一想,隱約知道他的意思。
奚清楷很給面子,沒有明著說出傻這個字,他溫和又無奈道:“那你這么認真,生活給你什么回報了嗎?”
虞安停下咬冰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誰說我沒有回報的?我不是遇見你了嗎?”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陽光下閃爍著晃動,好像被太陽微晃花了眼睛,直到虞安反問他:“不是嗎?”
奚清楷才笑了,說是的。
唐代有位家喻戶曉的詩人,他在小學的時候認識的。
不知道為什么,奚清楷人生中第一次可以拋掉許多許多的束縛與惡意,看著她,毫無緣由的想起了那個詩人。
縱然有人能孤篇壓全唐,但真正被記住的,活得似不在人間的那位,說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而她偏偏就有有一天的難處一天當的才華。
奚清楷看著虞安靠著窗戶邊吃雪糕邊瞄自己的樣子,忽然就走開了。
虞安莫名其妙,探頭探腦了看一會兒,興趣缺缺地耷拉著腦袋繼續舔冰棍。
怎么沒打聲招呼呢?
而等她聽清腳步聲,再抬頭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她眼前。
奚清楷扣住她的腰,幾乎是有些兇狠地把人摁在窗上,大手握住她后頸固定住,不由分說地吻住她,銜著她舌尖輕磨,攻城略地地掃蕩著她口中清甜帶微苦的咖啡味,虞安反應都沒來得及,只下意識嗚咽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一絲音也被他盡數堵了回去。
男人結實的背脊和胸膛像銅墻鐵壁,壓得她不能動彈。
虞安整個懵了。
這劇本跟說好的不一樣。
怎么比夢里還兇呢??
這人想什么呢???
奚清楷其實也沒太想別的,他只是覺得,既然她的昨日之日他無權插手,那她的明日之日,必須要有他的存在。
還有,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