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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門點了一瓶很貴的洋酒,一千多塊錢一瓶,名字他都沒聽說過,這酒必須花白鹿的錢!媽的,要不是這個死白鹿那么變態(tài),照那些惡心巴拉的照片,他才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這會兒跟王悅?cè)磺淝湮椅业目隙〞撬皇悄莻€沒看清模樣的男生。
幾杯酒下肚,心情非但沒有緩解,反倒更加郁悶了,而且這酒真他媽難喝,還不如二鍋頭給勁兒呢。
這時,眼前一晃,一個穿著粉紅色襯衣、長得娘們兮兮的男人坐到他的對面,翹著蘭花指說:“喲嗬!!這不是白鹿嗎?怎么一個人跑這里喝悶酒來了?咋地啦?被游哥甩了以后找不到伴兒了?寂寞了?癢癢了?”
魏猛看一眼對面的男人,不由得暗罵:操!現(xiàn)在的娘炮可真多,這兒又來一位!尼瑪端個酒杯,你小手指翹個屁?。?
不用想了,肯定又是這個白鹿以前招惹過的人!魏猛現(xiàn)在討厭死白鹿的破身體了。
“呵呵……”粉紅襯衣見魏猛不說話,晃悠著手中的酒杯,笑嘻嘻地說,“聽說你摔傻了,原來是真的,你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傻氣撲面而來,還有你現(xiàn)在穿衣服怎么這么土???矮油,這件T恤丑死了!還有你的鞋,天呀!這鞋是阿迪王嗎?”
魏猛抬起眼皮,低吼一聲:“滾!”
粉紅襯衣一看魏猛居然發(fā)脾氣,頓時很生氣,將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掐著腰,嬌聲道:“白鹿!別以為你傍了款爺就了不起!現(xiàn)在還不是一個人喝悶酒?都是吃男人飯的,你裝什么清高!”
魏猛也放下手中的酒,慢慢地抬起頭,瞇起雙眼看著他,“馬上滾!”
“要滾的是你!別忘記你也是從這里走出去的,現(xiàn)在灰頭土臉地跑回來喝酒,也不嫌丟人!哼,不要以為自己還是三年前那個風頭正旺的名媛了,你呀,早過時了!”粉紅襯衣一句接一句地說刻薄話,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魏猛被他磨嘰得腦仁疼,“騰”地一下站起來,緊盯著他。
粉紅襯衣愣了一下,隨即緩過神來,撇撇嘴巴,“咋著?想揍老娘?以前有游哥給你撐腰,你走路可以橫著走,現(xiàn)在游哥把你攆出來了,你還有什么底氣對別人瞪眼睛?難道說你有了新靠山?呵呵,也是,圈子里誰不知道你白鹿專門傍大款,靠著伺候男人過日子?見到有錢男人就往前貼……”
“咔嚓!”一聲,魏猛忽然抄起手中那瓶洋酒,砸在桌子上,酒瓶子砸的只剩下一半。
粉紅襯衣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魏猛舉著半截酒瓶子,尖銳的玻璃碴對準粉紅襯衣的脖子。
粉紅襯衣不出聲了,臉色瞬間煞白,他只是因為與白鹿有些過節(jié),今兒看白鹿一個人落魄,就想過來奚落白鹿一番,哪成想這家伙竟然打碎酒瓶子要拼命?
魏猛靠近粉紅襯衣的耳朵,低聲說:“你不也是個伺候男人的?在罵別人的同時也貶低了你自己!”
粉紅襯衣雖然不服氣,卻也只能訕訕地看著魏猛。
魏猛心情不爽,懶得廢話,扔掉酒瓶子,大步離開,這兩人雖然身處角落,但都是酒吧里的耀眼人物,默默圍觀的人們將這一幕全部看進眼里。
大家紛紛盯著魏猛看,更不乏指指點點。自從重生為白鹿以后,魏猛漸漸地習慣被人看了,自動忽略這些目光,直奔衛(wèi)生間,尼瑪狗屁洋酒怎么回事,喝完就想上廁所。
在衛(wèi)生間里放完尿,正系褲帶時,突然聽到隔間里傳來一陣低促而混亂的呻-吟聲,魏猛一驚,以前在電影電視劇里看到很多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