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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聲音很快消失了,魏猛蹲在馬桶上愣了許久,心里面翻江倒?!?
再回去吃飯時,魏猛就不用祁俊給擋酒了,潛移默化中把該自己喝的都給喝了。
白鹿這個身體的酒量不行,幾杯啤酒都能暈,別說這種高度數的白酒了,等應酬結束時,魏猛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隱約聽到幾個客人告辭回賓館休息,還有人打哈哈說:“祁總,你這個助理的酒量有待提高啊!下次可不能喝這么幾杯就暈菜?!?
祁俊倒是沒喝多,清醒得很,“我助理一般不陪人喝酒,沒下次了?!?
魏猛被祁俊架著胳膊扶進房間時,嘴里還在嘟囔著:“那個……喝!喝完了咱去騎馬。”
祁俊哭笑不得,“都他媽喝成孫子了,還騎個屁馬啊,反正今兒住在馬場的賓館了,想騎明天再騎,讓你騎個夠?!?
魏猛看人重影兒,迷迷瞪瞪地看了祁俊幾眼,就一頭栽到床上起不來了。
祁俊嘆一口氣,上前去幫魏猛脫鞋。
鞋子脫下來,又去脫上衣。
祁俊把魏猛扶起來,費了半天勁兒才把魏猛的上衣脫掉,這時就聽見魏猛“呼呼呼”地打起鼾了,低頭一看,懷里的人閉著眼睛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紅撲撲的臉蛋,嘴唇還泛著光,看上去就像個收斂了鋒利爪子的小動物,安靜而可愛。
祁俊心中一動,按捺不住無名的燥熱,垂下頭,吻在魏猛的唇上。
酒后……撲!
祁俊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含著那兩片唇,吮啊吮,舔啊舔,越吻心里就越癢,越癢就越想要加深這個吻。
終于,他無法自制地翻過身,將魏猛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兩側,肆意地親吻起來。
舌頭探進去攪\動糾\纏,祁俊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吻一個人,他的吻技算不上高超,此刻又是愛意涌上心頭,動作難免有點粗魯。
魏猛本來睡得暈暈乎乎的,忽然就覺得什么東西壓在胸口喘不上氣來,像有條大狗在他的嘴巴上舔來舔去,直到自己的舌頭被纏住,他才猛然驚醒,這只狗也太惡心了吧,居然把舌頭伸他嘴里!
等魏猛看清楚壓在身上胡作非為的大狗竟然是祁俊時,一股怒氣油然而生,眼睛通紅通紅的,抬起胳膊肘圈住祁俊的脖子,死死卡住,在祁俊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時,陡然翻身,竟然反撲成功,反將祁俊壓在身下。
魏猛坐在祁俊的肚子上,酒醒了一半,氣喘吁吁地質問:“你、你他媽的想、想干嘛?”
祁俊很想說“我想干-你”,但如果真這么說了,估計身上這小子會當場炸毛,于是,老謀深算的祁總眨眨眼睛、嫣然一笑、故作無辜地說:“我這不幫你脫衣服,伺候你睡覺嗎?”
魏猛猛地甩甩頭,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酒太多,眼花了,剛才祁俊那么傻乎乎的一笑,他居然覺得挺好看的!
他趕緊甩掉這種不著邊的錯覺,“滾蛋!你當老子、老子是傻、傻子?脫老子衣服,你想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