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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不知道。”玉西城說：“我現(xiàn)在沒有法力，什么也干不了。”他似乎有些掙扎的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符紙，對程硯青說：“用你的血。”

“什么？”

“算了。”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符紙上滴了一滴血。那張明黃色的符紙立刻飛到了半空中，宮雅琪看著眼前的景象又尖叫了起來，程硯青捂住她的嘴：“別叫，你會、把她、嚇跑的。”

宮雅琪哆哆嗦嗦說：“可是你們已經(jīng)把我嚇死了！”

程硯青笑了笑，說：“沒什么、可怕的，方小萍、是你的朋友。”

“我不是怕她。”宮雅琪有些脫力地靠在旁邊的茶幾上，嘴唇上的血色褪盡：“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程硯青看了玉西城一眼，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但他能、救你。”

宮雅琪的頭發(fā)亂糟糟的，沒有化妝，整個人顯得很憔悴：“……你們可不可以留住她？”

“不行。”玉西城說：“如果她不入輪回，游蕩在陽氣旺盛的人界，最終只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魂魄日漸消散，要么變成厲鬼。”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跟她說最后一句話，就一句……”

那張明黃色的符紙上用朱砂畫著復(fù)雜的符號，玉西城用兩根手指揮著它，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她走了。”

“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宮雅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滿是紅血絲。

別墅的門鈴忽然尖銳地響起來，宮雅琪整個人在沙發(fā)上彈了一下：“是他！”

“誰？”玉西城問。

第9章

“是喬俊杰！”

程硯青想起那個弱質(zhì)翩翩的男人。

刺耳的門鈴又響起來，宮雅琪捂住耳朵，好像這樣就聽不見了。

程硯青皺著眉看了看玉西城，他用眼神問：怎么辦？

玉西城走到可視電話前，宮雅琪尖叫：“別開門！求你！別開門！”

“不開門，他還是可以進來。”玉西城一邊說，一邊打開可視電話機。

屏幕里的喬俊杰對著鏡頭抿了抿嘴角，問：“琪琪，為什么不開門？”

宮雅琪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的汗毛都立起來，她想起昨天下午她還跟這個妖怪親吻，那條靈巧的舌頭快要把她的魂魄吸出來，當時有多溫情，現(xiàn)在就有多惡心。她拼命沖玉西城搖頭，啞聲道：“別開門，求你，別開門……”

程硯青在旁邊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用口型說：“別怕。”

玉西城關(guān)掉可視電話，回頭看她。“這次不開門，下次他還會來，到時候你只有一個人。”

宮雅琪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你別說了……”

“我不說，不代表不會發(fā)生。”

客廳里的時鐘滴答滴答走過去，門鈴又響了兩聲，安靜下來，程硯青想：他走了嗎？

宮雅琪的手機忽然叮咚來了一條信息，她拿過來一看，猛地又丟開：“是他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