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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天敵的恐懼，一邊做飯一邊跳來跳去躲避小花貓嗅來嗅去的小動作。

“它又舔·我的腳脖子了！”

“你不要動，它要來舔·我了！”

她們兩個像踩著滾輪的倉鼠，又像踢踏舞演員，小貓?jiān)谒齻兊牟椒ハ律宪f下跳更加興奮。

程硯青聽到廚房里的動靜，說：“我當(dāng)時(shí)、忘了貓、和老鼠、是天敵了。”

“不用管他們。”玉西城撥了撥他額前的頭發(fā)：“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硯青明顯支吾起來，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玉西城小聲說：“我、我不舒服……”

“你從見到余東開始不舒服。”玉西城看著他的背影說。“程硯青，我覺得你應(yīng)該向我解釋。”

程硯青被他嚴(yán)肅的語氣嚇到，坐起來的時(shí)候眼睛里已經(jīng)有淚痕，玉西城看到他又要哭，嘆了口氣，湊上前去抱住他：“我是你孩子的父親，我們兩個是確定一輩子在一起的關(guān)系，阿青，你可以信任我。”

這句話一下子擊中程硯青的心，他抱住玉西城的脖子，小聲嗚咽起來：“玉西城，我……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這是相當(dāng)?shù)妥藨B(tài)的示弱，程硯青徹底收斂起一天前張牙舞爪的樣子，恢復(fù)到最溫順的模式。玉西城任他趴在頸窩里哭了一會兒，眼淚順著他的脖子流進(jìn)衣領(lǐng)里，沾濕了里面的白背心。玉西城把外套脫下來，親了親程硯青的眼睛，又親了親他有些泛紅的鼻尖，最后相濡以沫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程硯青衣衫凌亂地跨坐在玉西城身上，一邊哭一邊抱著他的脖子說：“玉西城，我其實(shí)、老早以前就應(yīng)該、告訴你的，但是我、喜歡你、怕你不要我，所以一直，沒說，我也想過，如果一輩子、沒有人、追過來，就讓它成為、永恒的、秘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程硯青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鼓足勇氣說：“我其實(shí)……是逃婚、出來的……”

第31章

玉西城的表情完全是無措的，這比程硯青當(dāng)初說他一個男人能生孩子難接受多了。“逃婚？”

程硯青看到玉西城的反應(yīng)，自嘲地低下頭，他不該因?yàn)槟蔷洹湃巍兴诖X門一熱就說出來。“是，逃婚。但我沒有、跟別人、上過床，不知道這樣說、你會不會、好受一點(diǎn)。”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玉西城繃著臉說。“我以為，我老婆是二婚的事，我應(yīng)該有最起碼的知情權(quán)，不是么？”

“不是二婚！我沒有、結(jié)過婚！只是有、婚約，而且那、根本就沒有、問過我的、意愿！”

兩個人顯然談崩了，程硯青閉上眼睛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他。玉西城站在床邊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說：“我們都冷靜一下。”

玉西城下樓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老鼠精姐妹正一邊發(fā)抖一邊舉著個小碟子喂那只丑貓吃飯。

“你不要跳！”兩姐妹指著貓一邊叫一邊抖得碟子里的奶粉都灑出來了。

上躥下跳的貓見到玉西城下來，立刻乖巧的坐好，還用尾巴把自己圈起來，發(fā)出嗲嗲的叫聲，好像立刻就認(rèn)清了這個家里男主人的地位。

“不準(zhǔn)欺負(fù)她們，否則就把你丟出去。”玉西城指著它警告，然后到廚房里轉(zhuǎn)了一圈，掀開鍋?zhàn)涌吹嚼锩姘镜密洜€黏稠的黑米粥，旁邊的小籠屜里蒸著灌湯包，又說：“對了，教它別隨地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