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雨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樓挑眉笑道:“先前怎么不說,該不是約了哪位姑娘吧。”
陸蓬舟:“是……是位妙人。”
“怪不得你小子舍得來這里揮霍,合著今夜是有美人前來作伴,在這樓上賞滿京夜景,真是夠風流雅興。”
屏風后又響了一聲。
徐進皺眉一聽:“陸侍衛的仆役的病又犯了,你行動不便,不如我們將他帶出去,免得一會傷了美人。”
陸蓬舟顧不得許多,悶頭將兩人往屋門口推,“我一會再教訓他,許兄和徐大人就別在此擾我的好事了。”
臨出屋門時,徐進拽一把陸蓬舟,將他半個身子拽出屋門,在他耳邊小聲道:“陸侍衛能從宮中出來,是我放出的消息。”
陸蓬舟抬起眼看了下他。
徐進意有所指的看向屋中,“若有難處來尋我。”
陸蓬舟懵神點了下頭。
徐進怎會想不到那屏風后藏著的人是誰,陛下今日沒露過面,他在陸家園外守了多日,偏偏在今日見到了陸蓬舟。
陛下和他見了面,這一想便知。
陸蓬舟回屋將門合上,陛下就在身后抵上來,將他壓在門框上。
“朕成了你的仆役……還有瘋病?”
陸蓬舟咧開嘴傻笑:“一時情急,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真敢說。剛才那徐進拽你出去說什么了?”
“無非就是那些話,沒什么。”陸蓬舟慫慫的撫著陛下的后背,“陛下也聽見了,卑職早已和徐大人沒什么瓜葛,陛下可不要再發什么火。”
“姓許的那個他還動手動腳,朕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朋友,陛下不也成日和瑞王湊在一起,難不成也有事。”
陛下笑笑:“你這是吃醋呢。”
“卑職不敢。”
陛下握著他的下頜將臉抬起來,二人的臉挨的極進。
“陛下這是又做什么。”
陛下貼著他的嘴巴輕輕掠過,“你剛才不是說要教訓朕么,像先前那樣,來好好教訓朕,將朕的瘋給治好。”
陸蓬舟半張著嘴巴,表情凝滯:“……什么?”
“陛下別說這些不合規矩的話。”陸蓬舟用力繃著臉掙了兩下。
陛下更將手掌握緊了幾分,將他的臉完全包攏在掌心,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嘴巴,僵持著姿勢不動。
“別跟朕說你聽不懂,你不動今兒就這樣站著。”
陸蓬舟硬扛了好一會,陛下還是箍著他不放,他絕望閉上眼微抬起頭,二人的嘴巴淺淺貼在一起,陛下輕笑一聲將放開手,用力抱著他在懷中。
他得了空隙想將臉偏過,被陛下按在門框上,迷亂在他耳邊沉重喘息,“朕病的不輕,陸大夫好好給朕治一治。”
陛下的病許久才治好。
陸蓬舟低頭掩著嘴巴從廂房中出來,到了外面不大看的見才敢抬頭。
馬車緩緩駛回園中。
徐進待二人的車馬拐過街,才從角落里站出來。
他悵然失神望著空蕩蕩的街面,胸中悶的喘不過氣來。
陛下和陸侍衛已越過君臣之禮,生了私情。
陸侍衛冷落他是因為陛下。
他和陸蓬舟相識四載,又在陛下身邊許久,陸侍衛與陛下不是兩情相悅,徐進他可以斷定。
陸侍衛身上的那些傷,想必是陛下逼迫他所致。
徐進不自覺攥著手心往前走,想起那日在戲園子時,陸蓬舟跪在地上害怕向他求救的眼神,那時他被陛下的盛氣鎮住,懦弱到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出聲。
他想來真是看不起自己。
這回他如何也要做點什么,將他從陛下的樊籠中救出來。
陛下本想著在園中歇一晚,奈何宮中來人政事催的急,只好先行回了宮中。
陸蓬舟停在陸園門前,在地上叩了個頭恭送。
陛下在馬車中出聲:“信記得按時寫了命人送來。正月初三記得進宮來給朕請安。”
“是。”陸蓬舟黯然應了一聲,目送陛下的車馬離去,才敢轉過身回了園中。
兩太監扶著他進了庭院,他一抬眼竟瞧見,院中陸夫人手中提著一盞琉璃燈,正站在廊下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