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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陸蓬舟不解風情淡淡說。
陛下被他冷場的話弄得皺起眉,帶著怨念道:“你在外面逍遙,賞夜飲酒,自然不記得朕。”
陸蓬舟挑眉一怔,他做了什么陛下居然都知道。
“跟朕說說,昨夜回去那么晚,是做什么去了。”
陸蓬舟干澀著喉嚨,緊張看著陛下的眼睛,字斟句酌道:“在橋邊看月亮,喝了幾口酒,一時忘了時辰。”
“你一個人喝酒?”
“嗯。”陸蓬舟抬起嘴角笑著做掩飾,“臣一個人。”
“昨夜的月亮美嗎。”
“很好看。”
陸蓬舟不知陛下問他這些話是知道了什么,還是單純問他話。
他害怕的心臟砰砰跳。
陛下朝他笑了笑,按著他的后頸抱在懷中,聲音懶散道:“你陪著朕再躺會。”他說著拽他腰間的衣帶,陸蓬舟怕那帕子掉出來慌忙按著陛下手,雖然陛下應當不認得,但......不要他看見的好。
“陛下今日不去上朝嗎?”陸蓬舟想躲過去。
“朝中無事,再說朕要升你父親的官,那些朝臣免不了口誅筆伐,朕懶得聽。”
“哦。”陸蓬舟為難抿了下嘴巴。
“怎么,你又不肯了。”
“不是。”陸蓬舟搖著頭下榻,“不敢勞動陛下,臣自己寬衣。”
“那快點。”
陸蓬舟點著頭出了帳子,將那帕子團進衣裳中藏好,才小心回去。
“磨蹭什么呢。”
到了跟前,陛下等不及將他拽進被中壓著躺下,單薄的里衣不多時就被扯開,陛下帶著粗繭的手掌握上他的腰時,他還是敏感抽了下腰身。
“你明明就是喜歡朕吧。”陛下纏著他的脖頸親,得意的喘息問他。
陸蓬舟害怕他弄出痕跡,推著他的臉往下,陛下纏在他脖子上叫人覺的壓迫窒息,妨礙他抽神出去。
陛下不見他說話也沒惱,很聽話的吻他的胸口,他發覺這侍衛似乎是喜歡他親這里。
陸蓬舟閉著眼胡思亂想著,想小時候從江州跟著父母坐了半月船來京中安家,父母都吐的厲害,偏偏他沒事,父親笑著說他不愧是在一破蓬船里出生的。他那還是頭一次知道,母親生他的時候正值戰事起,無奈在一破船里生下了他,便他叫這個名字。
他從前還以為自己的名字是出自李易安的詞呢,聽的父親這樣說還惱幾天,弄得父母笑了他幾日。
從前......從前的日子真好。
陸蓬舟想著開懷笑了一聲。
陛下聞聲一詫,抬起頭青白著臉,“你在笑什么呢。”
他一個人在這侍衛身上又親又舔的,這人非但不為所動,還沒由頭的笑出聲......難不成是在......笑他。
陸蓬舟回過神,尷尬扯開嘴角,“沒笑......”
陛下氣急敗壞紅著臉:“朕都聽到了,做這種事你都能走神。是不是在笑朕一個人唱這獨角戲?”
“沒......臣怎敢。”陸蓬舟坐起來將衣裳攏住,“臣讓陛下掃興了。”
“年紀輕輕就有毛病,回去找個大夫瞧瞧吧。”
“是,是。”陸蓬舟連聲說著,下榻就要走。
陛下從背后攔腰抱著他,“是不是朕上回把你嚇著了,明明之前朕碰你還行。近來朝中也沒什么要事,朕帶你去行宮散散心吧。”
行宮雖不遠,但離京中也有一兩日車程,要是去了豈不是要日夜與陛下相對,到時候躲都沒地躲。
陸蓬舟偏過臉為難看著陛下,苦眉想著如何回絕。
陛下卻滿眼都是他近在咫尺的臉,兩人鬢發勾纏在一起,四目相視他差一點想湊臉親上去,索性他克制忍了下來。
那侍衛說過和他接吻惡心的話,他可記恨著。這兩日如何和他親近,也沒再放低姿態親過他,想必這侍衛能發覺的出。
除非這侍衛主動來親他認錯,否則他絕不會低頭揭過這事。
這侍衛如果這時候來親他,他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
“陛下自己去吧,帶了臣去也是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