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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常住,這也是屬于穆山意的私密空間,沾染她的氣息,到處都是她的烙印。
穆山意開了花灑,取了家居服,回頭發現繆竹沒有跟進來,仍一動不動地站在臥室外。
“怎么了?”昏暗的光線下,穆山意走近。
繆竹咬著下唇,半晌,喃聲道:“……我緊張。”
繆竹的耳根處一片通紅,穆山意詫異地挑眉,隨后偏頭笑了一下。這一刻,覆在她身上的那層薄霜神奇地消融了。
她牽住繆竹的手,帶她走進這個房間。
“快兩點了。”穆山意松開手,卻沒有離開,指腹輕撫繆竹手背,“累不累?”
只是很輕的觸碰,似有似無,繆竹卻像過電,她不知道自己連手背都這么敏感。穆山意在說什么?……哦,在問累不累。
累啊,當然累,尤其是腰,久坐拉琴很傷腰。但既然穆山意找了她,她也不能掃興:“還好吧……”
穆山意細細端詳繆竹,直到繆竹臉上也泅出緋色。
“我沒準備…”穆山意低頭在繆竹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馥郁的氣息縈繞著繆竹:“別緊張,去洗澡。”
繆竹因為那兩個字而亂的呼吸,直到溫水淋下才得以緩解。
洗過澡,繆竹換上穆山意為她準備的家居服,真絲質地,淺色,只在衣領袖口繡了些紋路,襯衣下褲的常規款式。
繆竹對著鏡子,腦袋上弱弱地冒了個問號。
為什么是這么保守的款式,情人之間這樣是正常的嗎?
房間里,穆山意也洗過澡了,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坐在床邊看平板,用外文講電話。
她身上的家居服也是常規款,繆竹多看了兩眼,確定和自己身上的是同款不同色。
“……”腳上的小羊皮拖鞋也是,說不好是穆山意特地挑的還是她懶得挑。
繆竹走去大床的另一邊,床頭柜上放了半杯牛奶。
她有睡前喝牛奶的習慣。
穆山意切換回國語,問她:“要熱一下嗎?”
這個場景太日常了,發生在她們之間顯得尤為奇怪,好像兩個人已經熟稔地同居了很久。
“涼的也可以。”繆竹拿起杯子,喝牛奶的時候聽了一耳朵,穆山意在和對面交流新出臺的金融法規。
喝完牛奶,繆竹重新去刷牙,再回來房間,穆山意已經結束通話,收起了平板。
兩人對視一眼,繆竹掀開蓋被躺下,想了想,不太禮貌地背過身:“阿恒姐,晚安。”
穆山意的視線停在她的背影上,熄了燈。
夏季的凌晨三點,窗外已經有微亮的天光傾落,但房間的窗簾完全遮光,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
咖啡早已失去作用,繆竹又累又困,沾上枕頭,她的意識就有些飄散。
細小的金屬碰撞聲,是穆山意摘了眼鏡,放在一邊。
衣料擦過床品,沙沙聲響起,是穆山意也躺下了。
房間里溫度、濕度都適宜,床墊不硬也不軟,支撐住疲憊的身體。
繆竹正昏昏欲睡,有只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貼著右側蝴蝶骨,往下,在某個位置來回撫觸。
那里是……
那里有一顆紅色小痣,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凸起,隔著輕薄親膚的真絲衣料去尋找,隱隱約約,稍不留神就會失去蹤跡。
穆山意沒有遲疑,她的手指順著繆竹的脊椎滑進她家居服下擺。
這回沒有了衣料阻隔,手下的肌膚溫熱細膩,穆山意輕車熟路地找到蝴蝶骨下的那顆小痣,指腹貼住,轉圈摩挲。
繆竹忍不住轉臉過去,聲音軟的不行:“不是說不做嗎……”
“嗯。”穆山意用鼻音回,身體壓過來,落吻在繆竹唇上,“不做。”
繆竹的鼻端被穆山意的香氣侵占,她用了穆山意的洗護,現在身上有和她相同的味道。不知道是暈香還是太過困倦,繆竹的腦海里一片混沌。穆山意的吻深深淺淺,她只余原始的本能,與穆山意交換火熱的唇溫。
穆山意圈住繆竹,手指往下,抵在她腰際,不輕不重地揉按,幫她放松腰肌,緩解疲憊。
繆竹舒服地頭皮發麻,她張口輕喘,穆山意的吻流連到她的耳廓,吮吻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