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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模式下,洗衣機啟動運行。繆竹三步并作兩步,走近門邊:“我們去吃飯吧,好餓了。”
穆山意沒反應。
繆竹:“阿恒姐?”
穆山意牽住繆竹:“嗯,走吧,去吃飯。”
grace熱情地迎接了她們,葉姨往餐桌上擺盤:“阿恒說了航班時間,我一猜你們這會兒就該到了。瓏瓏,來坐,菜都好了。”
“好香啊,謝謝葉姨,葉姨辛苦啦。”
繆竹揉完grace毛絨絨的大腦袋,又去找公主。公主四仰八叉地在沙發上滾,繆竹不客氣地埋在她肚皮深吸一口,然后挖起她,一路抱著去餐桌,嘴里嘰里咕嚕:“我們今天也來餐椅共享吧~”
……餐桌邊圍著四張餐椅。
“公主自己坐,你抱著她吃東西分心。”穆山意摸摸小貓頭,“吃完再和她們玩。”
“……好吧。”繆竹自知理虧,穆山意說得沒有錯,上次公主跳在她腿上之后,她就沒什么心思吃東西。
吃過晚餐,玩過貓貓狗狗,繆竹和穆山意下樓,她晾了衣服,看時間,才到八點。
這個時間還不晚,繆竹在南法這些天練習不多,于是問穆山意:“如果我現在練琴的話,鄰居會不會投訴噪音?”
穆山意說:“應該不會,我有加做隔音。”
繆竹面對亮著景觀燈的云塔拉琴,以防萬一,她還是把消音器固定在了琴橋上。
穆山意站在繆竹身后看了會兒,走過來彎下腰,吻了吻繆竹的面頰,說:“我去洗澡。”
繆竹在前方玻璃里看著穆山意的身影消失在門后,她收回視線,目光一轉,又看見沙發。
穆山意清理過沙發,那張披肩不見了。
心浮氣躁,勉勉強強練了半個鐘,繆竹認命地收起大提琴。
她翻開行李箱,勾出一件蕾絲吊帶超短裙。
穆山意將長發撫去耳后,對著鏡子刷牙,看一眼左手,牙印還在。
余光里,門被推開一條細縫,停頓了數秒后,門外的人下定決心般,把門完全打開。
“咳!”穆山意被牙膏沫嗆到。
繆竹:“……”
離開法國前,繆竹抽出幾小時購買伴手禮,經過一間睡衣品牌店時,隔著櫥窗,她被身上這件睡裙俘獲。
可她現在改變想法了,這種露膚度很高的睡裙恐怕并不在穆山意的取向里。
完全有可能,穆山意給她準備的睡衣就是佐證。
好丟人。
繆竹以最快的速度逃去床上,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不過幾分鐘,穆山意來找她,笑著剝開被子:“跑什么?”
繆竹像一只煮熟的蝦,只肯露出腦袋,還要閉著眼睛蒙住耳朵。
“你在誘惑我?”穆山意隔著被子抱她,親親她捂著耳朵的手。
繆竹把耳朵捂得更緊了。
“不用這樣就已經很吸引我了。”穆山意的手伸進被子里,這條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憐,又很透,薄,被繆竹的體溫熨軟,軟得像她的另一層肌膚,吹彈可破。
穆山意低頭去親繆竹的唇,掌心貼著睡裙緩緩撫摸。
“……所以你也喜歡我穿成這樣的,對不對?”
“嗯~”穆山意用鼻音。
她們這一次的節奏放得很慢,更細致地感受彼此。
繆竹側躺著,背脊窩在穆山意懷里,穆山意用腿架開她。
很難不沉溺,這樣持續的、溫柔的撫慰。繆竹恍惚切回南法小鎮的酒吧,昏暗的光影下,那位調酒師嫻熟地調制作品,不時攪拌,整個過程都顯得游刃有余。
現在她成為穆山意手上那杯正在被調制的酒。
穆山意也成竹在胸,她細細打磨,循序漸進,每一步都在調整最合適的配比。
她同樣很在意酒的心情,不時在酒的耳邊呢喃,說著——
“想你。”
“瓏瓏,還是很想你。”
即使已經在身邊,在懷里,在做最親密的事。
穆山意銜住繆竹的耳垂,對著她的耳朵,把想念說了一次又一次。
遲來的表達,將這杯名為繆竹的酒催發出濃郁的酒香,口感也從綿轉烈,在最合適的時機,穆山意點了一蓬火,“嘭”的一聲,火苗在酒液之上熊熊燃燒。
暗夜過半,才有一只手伸出薄被,輕輕關了氛圍燈。
繆竹很累,大腦早已運轉不動,眼睛也幾乎睜不開了,但是她努力地一寸寸撫過穆山意。
撫撫停停,感受肌膚的柔膩與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