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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比照片更吸引眼球。

寒涼的冬夜，穆山意穿深色正肩長款大衣，下搭順色羊毛西褲，長發(fā)整齊地低挽在腦后，露出整張光潔的臉。她氣質(zhì)內(nèi)斂，但存在感極強(qiáng)，骨相與五官天生出眾，在酒館熱鬧的市井氛圍中，獨(dú)特到令人過目難過。

舞臺上的駐場歌手唱著民謠，繆竹雙手托腮，聽得昏昏欲睡。

穆山意走到近前，觀察繆竹的狀態(tài)，繆竹醉眼朦朧，看見她也沒什么反應(yīng)。

穆山意問蔣晶晶：“喝了多少？”

溫文爾雅的口吻，也沒質(zhì)問的意思，但蔣晶晶下意識撇清關(guān)系：“不是我灌她，是她自己一杯接一杯。……大概四五杯的樣子？”

穆山意點(diǎn)頭：“今晚給你添麻煩了，你現(xiàn)在是要繼續(xù)，還是？”

蔣晶晶拎起包包：“我也回酒店了。”

“好。”穆山意示意服務(wù)生結(jié)賬，拿起繆竹的外套為她披上。

繆竹被擺弄著穿衣服，口中不滿地哼唧：“干嘛啊……”

“來接你。”穆山意把她的散發(fā)撫去耳后，看著她的眼睛和她對視：“不是愿意跟我走了？”

“……哦。”繆竹站起來，站也站不穩(wěn)當(dāng)，晃著胳膊搖搖擺擺的，穆山意拉住她，她就一頭栽進(jìn)穆山意懷里。

！

蔣晶晶滿腦子“這也太般配了吧”……！

穆山意半扶半抱著繆竹，蔣晶晶就跟在兩人身后。出了酒館，穆山意的車停在路邊，上次見過的那位司機(jī)打開了后座車門。

“一起吧。”穆山意邀請蔣晶晶上車。

蔣晶晶這點(diǎn)眼力還是有的：“不用，酒店很近的，走路都只要幾分鐘，我剛好散散酒氣。”

穆山意沒有勉強(qiáng)，她把繆竹塞進(jìn)了車后座，又問蔣晶晶：“你們明天幾點(diǎn)工作？”

蔣晶晶：“下午過臺。”

穆山意：“那回頭見。”

“回頭見回頭見。”蔣晶晶揮手拜拜，目送轎車從視野里消失。

——這兩位真的不是戀愛關(guān)系？

一位借酒消愁，另一位千里迢迢追過來，沒有戀愛都這樣了，戀愛了還得了！？

一陣?yán)滹L(fēng)拂面，蔣晶晶縮了縮脖子，那風(fēng)穿過她，追著駛遠(yuǎn)的轎車去了。

轎車門窗緊閉，車內(nèi)溫暖如春。

繆竹閉著眼靠在椅背，她喝多了向來不鬧騰，穆山意以為她睡著了，然而當(dāng)車子過橋，車身上下顛簸時，繆竹迷迷糊糊抱住頭：“要灑了……”

“什么？”穆山意不明所以地靠過去。

“酒，”繆竹半睜眼，唇微微張開，“要灑了……”

她臉上浮著緋紅的酒暈，目光渙散沒有焦點(diǎn)，穆山意看了會兒，曲指輕彈她額頭：“這里面裝滿了酒？”

“嗯……~”繆竹一直抱著頭，“不能，不能再晃了。”

穆山意輕哂，不過是醉言醉語，但她還是交代陸箏：“慢一點(diǎn)，開穩(wěn)。”

陸箏平穩(wěn)地開到落榻酒店，經(jīng)過半小時的車程，繆竹略瞇了瞇眼，仿佛清醒了點(diǎn)，不說自己腦袋里裝滿酒了，進(jìn)了房間還知道主動關(guān)門。

“上樓……”她靠在門上，“和公主grace玩會兒……”

完全沒清醒，連不在云城都忘了，以為這里是塔影晴川。

“我們在酒店。”穆山意沒心思和醉酒的人多解釋，她取來拖鞋，放在繆竹腳邊：“換鞋。”

繆竹穿的是及膝長靴，得到指令，她聽話地彎腰，去拉靴子上的拉鏈。穆山意沒管她了，顧自往里走，脫下大衣，掛在客廳的實(shí)木衣架上，接著去浴室，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調(diào)節(jié)水溫。

等她折返，繆竹原地坐在了地毯上，已經(jīng)被靴子打敗，臉埋進(jìn)羽絨服里，熱得滿頭冒汗。

穆山意聲音淡淡的：“怎么坐地上。”

繆竹遲鈍地仰臉，目光定定地看向穆山意。

見面至今，穆山意對她說不上不耐煩，但也不像以前那樣溫柔，有種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感。

玄關(guān)的頂燈令繆竹更加眩暈、失重，她像陷進(jìn)了旋轉(zhuǎn)的流沙里：“穆山意……”

垂下睫毛，她的氣喘聲中夾雜著嘆息：“別這么高高在上……”

穆山意表情不變，她屈膝蹲下，無聲地拉開靴子拉鏈，替繆竹摘了鞋，整齊收在穿鞋凳邊，再為她脫去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