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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竹的情緒總算起了變化,臉上浮現(xiàn)意外的神色。
“真的好可怕。”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了,emma現(xiàn)在提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她憂心忡忡的:“我告訴雯姐,你和穆山意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可以吧,畢竟她是盛星燃的姐姐嘛……雯姐聽了就笑,說,‘這樣啊’,后面她就沒再聊這個了。”
繆竹若有所思:“你的回答也沒問題啊。”
“不是啊!不是我回答什么啊!”見繆竹沒領(lǐng)會到重點,emma著急起來,“重點是雯姐為什么要問這個啊!正常來說誰會關(guān)注你和穆山意之間怎樣啊?她是在懷疑你們嗎?所以試探我?還是我在哪里露出馬腳被她看穿了?——她不會是從我這里得到線索,發(fā)現(xiàn)了你和穆山意之間的秘密吧!?……mia,如果是我害你們被發(fā)現(xiàn),我十分對不起!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有心的!”
emma舉手發(fā)誓。
“只要是存在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遲早會暴露的。”繆竹握住emma的手腕,讓她把手收回來,“不怪你。”
“不不不。”emma現(xiàn)在雖然對穆山意頗有微詞,私心想接mia和穆山意早日分手,但她更不敢想象這件事一旦暴露,mia將面對怎樣恐怖的場面……好在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到這種不可挽回的地步:“你和穆山意以后低調(diào)點就好啦,就算雯姐知道了,我也相信她不會去告密的,她要是想告訴盛星燃,早就告訴了嘛,盛星燃到現(xiàn)在不也什么都沒察覺嗎?”
是么,盛星燃什么都沒察覺?
流星雨之夜后,和盛星燃的相處似乎沒出現(xiàn)異常,手機(jī)里穆山意那三條信息,盛星燃也不像是看見過。
繆竹回憶著盛星燃近些天的言行,就見盛星燃領(lǐng)了四五位遲來的朋友穿過月亮門,進(jìn)入院子。
emma做了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危險的對話就此打住。
人到齊了,大家一起落座用餐。
晚上要泡溫泉,席間沒有飲酒。
服務(wù)生上米紙春卷時,素姨送來了臨時給angel準(zhǔn)備的小狗飯,angel聞到食物的氣味,圍著素姨興奮地上躥下跳。
“謝謝素姨!”emma想去喂angel,唐聿雯先她一步起身:“我來好了。”
唐聿雯從素姨那兒接過碗,angel抬起兩只爪子趴在唐聿雯腿上,甩著尾巴伸長了脖子去夠那只碗。
“wait.”唐聿雯抬高碗。
angel尾巴甩得更歡,伴隨著震耳欲聾的wer wer wer,口水滴滴答答流不停。
“wait.”唐聿雯又重復(fù)一遍,同時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angel叛逆的大耳朵一甩一甩,兩只眼睛輪流斜唐聿雯,一人一狗僵持了幾十秒,angel縮回爪子,從嗓眼里“嗚”了聲就屁股蹲地往后撤退,在唐聿雯面前乖乖坐好。
emma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我在做夢嗎?”
“good girl~”唐聿雯摸摸小狗腦袋,放下碗。
angel飛著耳朵就要埋進(jìn)碗里,唐聿雯清清嗓。
angel一秒頓住,狗狗祟祟又瞅她。
唐聿雯笑道:“okay.”
angel立刻暴風(fēng)吸入。
“怎么回事我也好想被雯姐訓(xùn)哦!”盛星燃的一位短發(fā)朋友故意活躍氣氛。
唐聿雯坐回席間,散漫地拿起帕子擦手,唇角彎起淺笑:“別想,不玩這些。”
兩句對話引來此起彼伏的笑聲。
這時候服務(wù)生已經(jīng)布完了米紙春卷,每人面前都有一個青瓷碟,碟內(nèi)擺著兩只疊得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春卷,多彩的蔬菜與粉白的蝦肉從半透明的米紙里透出來,碟邊點綴青檸片與薄荷葉,色調(diào)和諧,比起食物,更像一件精美的手工藝術(shù)品。
有人拍照,有人蘸醬咬一口品嘗,盛星燃忽然回頭喚:“素姨,來一下。”
素姨應(yīng)聲過來。
盛星燃指著繆竹的那碟春卷:“素姨,為什么給她的碟子里鋪玫瑰花瓣,而不是和我們一樣的薄荷葉?”
繆竹垂眼看自己的碟子,聽見身后的素姨回說:“這位貴客對薄荷過敏,所以我讓后廚更換了薄荷葉。”
盛星燃笑了聲:“我好像沒告訴過你她對薄荷過敏吧,素姨,你是怎么知道的?”
emma上一秒還沉浸在angel進(jìn)步如此神速的幸福中,這一秒兩眼一黑。才說mia和穆山意要低調(diào),難道這就漏出破綻了?mia是不是和穆山意來過這里,所以大管家才會知道她對薄荷過敏?
“瓏瓏,”盛星燃不再看素姨,她牽住繆竹的手,好奇問她:“你說奇不奇怪?”
盛星燃問話時始終帶著笑音,她的朋友當(dāng)她戀愛腦發(fā)作,連吃個春卷都要盯著繆竹的找不同,只有emma冷汗都冒出來了。
繆竹倒還淡定。
盛星燃的視線往下滑,掛在繆竹的嘴唇邊,這張潤澤飽滿的紅唇正在慢慢張開。
繆竹要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