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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緒把許淮淮的手機放回她包里,然后給鐘雪鹿發了定位。
“鹿姐一會到。”
鐘雪鹿一進衛生所,一眼就鎖定了坐在門邊玩塑料袋的許淮淮。
“我的淮!嗚嗚嗚!你受苦了!”鐘雪鹿一把撲到許淮淮身上,坐在她的大腿上,摟著她的脖子開始嗚嗚。
“我沒事,沒事,你看都包好了。”
許淮淮并不陌生鐘雪鹿的臉,“她”的手機相冊和朋友圈里,有很多鐘雪鹿的照片。
外表完全是個清冷大美女,像她的名字一樣,冬天的雪。
比她人先過來的是她的香氣,不同于小衛生所藥味的冷香。
許淮淮其實預想過很多次,自己和她見面的場景。她會發現自己和之前不一樣嗎?她會覺得自己性格大變嗎?如果發現自己并不是那個許淮淮,她會生氣難過嗎?
她沒想過鐘雪鹿居然是糯米糍一樣的性格,香甜軟糯的,喜歡粘人。
明明只是第一面,就很親近。就像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一樣。
鐘雪鹿在許淮淮懷里很小心的舉起她包扎紗布的右手,“是不是我弟弄的,我弄死他。”
剛接了兩杯水回來,看到親姐一點不客氣坐在許淮淮身上的林緒:“?”
“不是,不是,就我自己不小心,跟他沒關系。”
“姐,喝水。淮姐,喝水。”林緒把水遞過去,“姐,你這樣坐人家身上影響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跟淮淮親嘴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是不是個受精卵……”
林緒:“……”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可以反駁,“我也q……”
“!”許淮淮在鐘雪鹿的視覺盲區里掐了把林緒的腰手動消音,“那啥,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醫生好像已經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了。”
“是沒見過美女貼貼吧?”
“小老弟你剛才要說啥?你也啥?”走出衛生所的門,鐘雪鹿挽著許淮淮的左手,她沒忘記林緒沒說完的話。
林緒在許淮淮的右手邊拎包拿藥,許淮淮側過臉,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他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你們親嘴的時候我是不是受精卵啊。”
“噢,我們親嘴那會你也可能還在穿開襠褲。”周雪鹿回憶了一下,“淮淮,你還記得我們啵小嘴是在幾歲嗎?”
“哈哈哈,我也不太記得。”求求了,不要再提任何有關啵嘴、親嘴的話題好嗎?真的太心虛了,怎么回事,怎么姐弟都被“許淮淮”親過。
難道叫許淮淮的,叉辟都是這對姐弟?
“都不記得了,那我們現在啵一個!反正凌晝那個狗男人已經滾了!沒有什么阻擋在我和閨閨之間了!”鐘雪鹿一口親在許淮淮嘴角。
然后從成功收獲了詭秘害羞的臉和老弟幽怨的眼。
“干嘛?什么眼神,你也沒見美女貼貼?”鐘雪鹿嫌棄的白了眼自家老弟。
“呵呵。”林緒遂冷笑了一聲。
許淮淮夾在姐弟間,十分為難,她糾結著應該如何告訴全然不知的鐘雪鹿,自己對她弟林緒親過、摸過、差點睡完?
鐘雪鹿看出許淮淮有話要說,把車鑰匙丟給林緒,“小林子,去,你去倒車。”
“怎么啦,想和我說什么?噢,天吶,我的淮,看你如此糾結的表情,你不會是想和凌晝那個狗東西復合吧?”
“不……”
許淮淮的不字被淹沒在鐘雪鹿的鏗鏘激昂中:“聽姐妹一句勸行嗎!男人,就應該把他當成按□棒,定期的去換!你看凌晝那狗東西,質保期都過了都,換了就換了!這男人嘛,用過了就跟嚼過的甘蔗渣一樣,該丟就丟嘛!別舍不得!”
“那啥,我真沒這意思。”
“那太好了!那你想和我說什么?”鐘雪鹿蹭著許淮淮的肩,“你好香啊……”
這個句式好熟悉,許淮淮來不及回憶出處,又聽鐘雪鹿說:“一股鹵豬腳的味道。”
“……”無法反駁。那碗鹵豬腳真的很入味。
她思索著措辭。
我把你弟玩了。
太直白。
不妥不妥。
許淮淮決定委婉一點和鐘雪鹿說,“我是想說,我把比我小的男生那啥了。”
鐘雪鹿驚奇的看著她,然后十分欣慰:“開竅了呀!不過比你小那是多小,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