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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面色驚惶,但渾身上下打扮都極得體,首飾沒有歪斜,發(fā)型不曾散亂,就連裙擺都只沾上丁點的塵土。這樣一個求救的女孩,驟然出現(xiàn)在深夜無人的煙花之地,實在有些奇怪。
阮鈺也意識到了這點。他不動聲色地上前半步,和殷笑并肩,頗為客氣地問:敢問姑娘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另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急匆匆地跑出來,一眼看見了那紫衣姑娘,嚇得臉色發(fā)白,高喊:小姐,快回來!
那少女被她這一嗓子嚇得哆嗦起來,又往殷笑身邊擠了擠,臉上寫滿了驚懼。
她那恐懼實在不像演的,殷笑忍不住蹙起眉,看了眼面前那丫鬟,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放緩了聲音。她道:不用害怕,我不會讓她帶你走的。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那女孩原本抓著殷笑的胳膊,聞言才仿佛回過神來,手下一松。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她,忽然流下兩行淚水。
&我不想成婚。&她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吐出這么一句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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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宣平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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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祝steelee22223朋友生日快樂!ovo
第25章
她這話一出口,殷笑臉色就變了。
下一刻,她將那女孩擋在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前面的丫鬟。
清源郡主平日里表現(xiàn)得再缺情寡義,也不是真用木石做的,自然也有惻隱之心,她從那姑娘梨花帶雨的不想成婚里看出一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可憐,是以還沒開口,心已經(jīng)偏了一半。
孰料那丫鬟卻并不是要抓人的模樣,她皺起臉,上下打量著殷笑阮鈺,似乎從兩人的衣著上看出來他們不好惹,表情焦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她伸出手,又想去拉她家小姐,又顧忌著殷笑不敢亂動,最后只能急赤白臉地一跺腳,也有些自暴自棄,帶著哭腔喊:
姑爺不過當了我?guī)准罪椂眩菊娴牟唤橐?姑娘,您就和阿青回去,同姑爺好好說吧,奴婢真的不委屈!
聽這話,她竟也是個受害者。
殷笑擰起眉,正欲細問,一邊的阮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懷里取出了琉璃鏡。
他將眼鏡架在鼻梁上,借著紅玉街兩旁的燈火,有些吃力地打量著那紫衣少女,似乎是在回憶什么。
少頃,他才開口,慢慢地念出一個名字:潭州呂家呂秋?
聽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呂秋猛地抬起頭,面色更加蒼白。她搖搖欲墜地后退一步:我
然而,不等她我出個什么名堂,那喚作阿青的丫頭已經(jīng)上前一步,趁著殷笑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回去吧,姑娘。她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呂秋,眼底幾乎是滿含懇求的,姑爺還在賭坊,沒注意你離開,我們現(xiàn)在回去,他不會說什么的。
賭坊?
殷笑眉心漸漸攏起,再看呂秋,果然已經(jīng)面如土色。
聽這說法,呂秋的未婚夫婿應當是個混不吝的賭棍,半夜在紅玉街賭上了頭,把未婚妻丫鬟身上的首飾都拿出去抵錢了。
她眼皮一抬,再仔細看,果然阿青身上空空蕩蕩,衣著布料雖然不俗,卻干凈得和尋常布褐沒什么區(qū)別了。
再看呂秋,渾身上下卻算得上一絲不茍,看起來倒是沒被那賭棍動過。
真是奇怪,從呂秋阿青的衣著打扮看,她家必不會缺錢,可是如果她真是哪家貴族小姐,又怎么會和這種流連賭場、甚至要當了丫鬟衣服的賭徒定親呢?
大概是她眼里的思量太過明顯,呂秋注意到了,緊繃的神色微微平靜下來。她沒有甩開阿青的手,只是微微睜大眼,先是飛快地看了眼阮,又將期冀的目光落在殷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