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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后就一言不發(fā)地坐在那里,表情陰郁。
“咳,沙迪,我想蘭斯警官這樣做只是出于謹(jǐn)慎,并不是故意
針對你和你的下屬。他是擔(dān)心我要去伊朗的消息被那些仍然想傷害我的人獲悉,所以想盡量減少知情者。”
沙迪倒不是一個完全沒有腦子的人,聽晏菲這么一說,他馬上意識到情況應(yīng)該比自己想象的要嚴(yán)重得多,妹妹原來還處在危險之中,絕不能再因為自己這方面的失誤而連累到她。想到這些,他的臉色和緩下來,爽快地說:“小妹妹,你說的對,我們必須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好吧,我會按照蘭斯警官的要求去做的。”
晏菲看著蘭斯一笑,等他發(fā)話。
蘭斯嚴(yán)肅地說:“沙迪先生不但不可以帶任何人同行,還絕對不能將我們要回伊朗的消息告訴
任何人。這次回伊朗的行程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從現(xiàn)在開始,兩位的所有行動都必須事先征得我的同意。”
沙迪痛快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回去把我的人都打發(fā)走,告訴
他們我還要在奧地利多呆上一段時間陪我的小妹妹。”
送走了沙迪,晏菲有些不高興地問蘭斯:“本來一、兩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事情,你為什么非要惹我哥哥發(fā)火呢?”
蘭斯漠然聳了聳肩,“我倒是想對那頭犟牛解釋,可是他根本不讓我說話,非要拉我來找你評理。”
“那一定是因為你這次堅持要參與奧地利警方對他的偵訊,把他給得罪了。我早就對你說過,我哥哥是清白的,穆薩的所作所為跟他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可你就是不相信!是不是所有當(dāng)警察的都像你這么多疑啊?”晏菲的語氣中帶了明顯的不滿。
蘭斯其實早就想到,那個花孔雀一定會為偵訊的事報復(fù)自己,可沒料到的是,他竟然會直接跑到晏菲面前告自己的黑狀,真不是個男人!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巴瑞被擊斃后不久,奧地利警方就趕到了現(xiàn)場。仍在昏迷中的沙迪被送進了醫(yī)院,好在他中毒不深,沒有生命危險,經(jīng)過醫(yī)院方面的及時救治,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雖然根據(jù)手頭掌握的資料來看,沙迪應(yīng)該對其父的罪行一無所知,更加沒有參與其中,但蘭斯還是請求奧地利警方允許自己參與對沙迪的調(diào)查。最終,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再次證實了沙迪是清白的,只是做了一回被人利用的倒霉鬼而已。
本來,作為專責(zé)保護晏菲的警官,蘭斯參與查案是無可厚非的。可不知為什么,蘭斯和沙迪兩人就仿佛是天生的冤家對頭,彼此看對方都極不順眼,而且在問訊時,蘭斯又很不客氣地問了一些稍顯敏感的問題,極大地傷害了這位大歌星的自尊心,讓本就對他心存不滿的沙迪更加懷恨在心。
“就是通過對沙迪的問訊,讓我們發(fā)現(xiàn)
了他身邊有穆薩的人,所以巴瑞才能將他的動向掌握得一清二楚,并輕而易舉地綁架了他。我們并不是對沙迪本人有所懷疑,因而對他的偵訊也都是嚴(yán)格按程序辦的,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你們還要對他刑訊逼供了?”晏菲瞪圓了眼睛。
“那也未嘗不可!”蘭斯冷冷地回答。
“你——你就是一個冷血的法西斯!納粹!”
蘭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很快控zhì
住了自己的情緒,沉著聲音說:“我不是納粹,我只是一個想保護你的警察。”
晏菲在自己的話一出口后就后悔不已,趕緊低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對你說這樣過分的話,其實我明白你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zé),而且我也對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心懷感激。”
“是我先不冷靜的。”蘭斯簡短地說了一句,語氣仍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