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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臉好嗎?你吐成那個樣子,我總不可能讓你就那樣躺床上吧?你還有理了。自己一身臭,把我也弄得臭氣熏天,你現在還怪我是吧?”
“那你脫衣服就脫衣服,你把我脫得光溜溜地干什么?大冬天的你用得著把我脫成那個樣子嗎?早上我醒來一看,我身上什么都沒有,很難讓人不想歪啊。”
“亂說。”田蜜拿了靠枕打曾向隅,“什么把你脫得光溜溜的,你自己滿腦子都是屎,別拉我下水好嗎?我不是還給你留了條內褲嗎,你眼瞎啊?還有,什么叫‘大冬天用得著那么脫嗎’,你說說你大冬天一共就穿幾件?搞得好像我很想脫你衣服一樣。”
曾向隅出入都是空調,大冬天從來只要風度不要溫度,一件大衣一件襯衣一條單褲足以,他那會兒吐得渾身上下都是,田蜜不給他脫還不行。
曾向隅想了一下他平常的穿衣風格,被田蜜那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呆了半晌才將靠枕輕輕扔到田蜜身邊,“那也是滿腦子黃色思想,是你平常太猥瑣了。況且,我被你看光也是事實,這你為自己開脫不掉吧?”
終于找到一個能夠正兒八經反駁田蜜的理由了,曾向隅心里笑得都要爛了。哪知田蜜站起身來,拿起剛才他放到她身邊的那個抱枕打他,邊打邊說,“明明是你自己太猥瑣,你還怪別人?什么把你看光了?上大學那會兒你不是成天光著個膀子,一個大褲衩就完事兒了啊?真要這樣說,你早被人看光了,又不是我一個,要找,你最應該找你同寢室的。”
田蜜這一頓反駁,讓曾向隅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理由來表明你是田蜜給了他錯誤信息,而不是他自己腦子想太多。他拉開田蜜的手,坐在位置上,郁悶地想了一會兒,才問她,“你是不是很想笑啊?”他現在耷聳著眼睛,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哀怨”兩個字,讓原本就在強自忍笑的田蜜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沒有想到啊,有一天會出現這種烏龍。看田蜜都快笑趴在地上了,原本心情抑郁的曾向隅也忍不住,微微彎了彎唇角。但很快,他就忍住了,伸出手來戳了戳田蜜的手臂,“喂,你夠了啊,我還傷心著呢,再笑就不厚道了啊。”
田蜜笑得滿臉淚水地從手臂上抬起頭來,她看了一眼曾向隅,好不容易才忍住又要破功了,她連忙埋下頭去,曾向隅心情更抑郁了。“誒,我說,這根本不怪我好吧?當初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誰都會往那上面想的,更何況,之后不久你就急急忙忙地走了,這很難讓我不認為你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故意避著我呢。”
田蜜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從手臂里抬起頭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當時離開,是因為有事情。”
田老大去世之后,田蜜雖然很想擔起這家菜館,但是她沒有那個勇氣。她現在只剩一個人,田老大雖然給她留了些錢,但是那些錢她不敢貿然拿出來用,加上她在這樣熟悉的環境當中,很害怕沒有人陪她,所以菜館的事情一推再推。
田蜜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開始投簡歷,她想先出去學習一下,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到s市來。而且,那個時候,她心里也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沒人陪她就算了,但是如果是在自己從小長到的地方都沒人能跟她說說話,那豈不是很可憐?與其如此,還不如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呢,起碼真的寂寞了,她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