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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手機。
陳清歡吐出嘴里的泡沫,她加快動作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去食堂買了早餐。
明城的夏季稱得上酷熱,陳清歡撐著傘,從宿舍走到食堂的一路都出了一身汗。
回來的時候宋知予已經醒了。
她和自己一樣,宿醉頭疼,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陳清歡拎了一碗雞湯云吞給她,還有一杯熱的豆漿。
“你醒了?喝點熱的墊墊肚子,不然等下該胃痛了。”
宋知予捧著馬克杯喝水,眼下一圈青黑,看來是一晚沒睡。
“謝謝你清歡。”
陳清歡摸了摸她的頭,“好在今天早上沒課,吃完飯再睡一會。”
宋知予扯了扯唇角:“好。”
傷心難過在小組作業面前都會變得很渺小。
宋知予只低迷了一天,課上教授宣布三天后交小組作業,教室里大家哇聲一片。
他們小組共四個人,除了陳清歡和宋知予,還有兩個男生。
為了趕項目,四人分工合作,天天在自習室加班加點。
收尾那晚,偌大的自習室只有她們和另一組成員。
“還好是跟你分到一組,感謝大佬帶飛。”一個男生笑著感慨。
“是啊,明天的匯報演講就你上吧,或許還能加分。”
陳清歡不想獨占這份順理成章的功勞,推辭道:“不一定非要是我,大家都出了力,誰想積極爭取都可以。”
男生撓了撓頭:“還是你講最合適,你表達能力比我們都好。”
大家都推托演講的任務,陳清歡無奈,只好應下。
翌日中午,陳清歡和宋知予踩著點到會議室,其他同學都將ppt拷上去,陳清歡是最后一個到,卻是第一個講。
她拿著u盤拷了兩次,卻顯示讀取失敗。
“要不先讓其他同學先吧。”
教授坐在臺下,時不時抬手看看腕表,有些耐心不足。
陳清歡只好點頭說好。
五個小組輪流做完介紹,陳清歡試著在筆記本打開,也顯示硬盤損壞。
宋知予瞥見,手心捏了一把汗:“還有備份嗎?”
陳清歡停在控制面板的手繃得緊緊,聲音壓低幾分:“有。”
教授在評分表中打分,轉過頭對陳清歡那一組說:“就剩你們了。”
陳清歡無奈和教授說明情況:“教授,實在打不開的話投屏可以嗎?”
教授眉頭皺得更緊:“為什么其他組都不會。”
“快點吧。”
陳清歡扯出一抹笑:“謝謝教授。”
很快電腦和筆記本匹配成功,陳清歡打開ppt開始講解,十五分鐘的介紹完畢,教授從剛剛的不耐變得贊賞。
“我看過那支非遺絨花的短片,你剪得很不錯,新媒體中文創辦的初心,就是讓你們有解讀文化的專業底氣和連接大眾的傳播能力。”
教授站起身,“大家都做得很不錯,繼續加油。”
收拾東西走出會議室,陳清歡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兩點了,她跟著宋知予走去食堂。
宋知予說:“剛剛你怎么想到投屏的,我還以為要干講呢。”
陳清歡聲音很平靜:“你還記得我們昨晚來拷ppt試講的時候還沒問題,今早硬盤就壞了。”
“是啊,”宋知予說,“你的u盤有借給別人嗎?”
陳清歡倏的腳步頓住。
兩個人不約而同想到一個人,昨晚從圖書館回來之前,另一個小組的同學稱沒帶u盤,借她們的拷一下,陳清歡當時回去得晚,也沒檢查u盤是否有問題。
宋知予:“那我們要找他嗎?”
陳清歡抿了抿唇,懷里抱著筆記本電腦,白嫩的指尖抵在銀色的外殼上,她的手很漂亮,細長白皙,指甲修得圓潤,沒有一點首飾襯托,更顯得干凈利落。
她平靜抬眸,輕輕搖了搖頭:“我想他會主動來找我。”
她的記憶里壓根沒有這號人,只隱約記得外出考察時,有人提過一句他也是禾大的。
陳清歡指尖攥著手機,冰涼的機身硌著掌心,她盯著短信微微出神。
叮咚一聲,突兀的提示音劃破安靜,一條未署名的短信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