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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度攥著她的手腕翻上去,身體往前,將她困在胸膛被墻壁之間。
“他經常去找你是不是?”
陳清歡吃痛地扭動身子,裴時度卻不肯放過她。
“你先松開。”
“裴時度。”
“我……”
雪松氣息再次籠罩下來,鋪天蓋地,像潮水一般,快要將她溺斃。
陳清歡仰著頭,用另一只手推他,但無一例外,都被禁錮在頭頂。
他托著她的臀起身,將她抱到臥室,壓在床上那刻,陳清歡已經不計較他的吃味。
兩具身體出于本能的纏在一起,嚴絲合縫。
他吻著她的唇,再從鼻尖到腳踝。
柔軟泛著珠光的料子遠不及這具身體的觸手光滑。
他俯身親了許久,直到她攥著他的頭發喊疼,才堪堪停下。
陳清歡眼尾噙著淚花,裴時度摩梭著她的臉頰,用指腹輕輕揩去。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手指和那處到得了的地方,舌頭同樣可以。
陳清歡頭發被汗水浸濕,濕嗒嗒緊貼著頸,裴時度掌心籠著她瓷白的小臉,低頭,唇若有似無地輕碰著。
“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陳清歡皺著眉頭,嗓音不穩地控訴:“誰干的?”
裴時度抵著她的額頭低笑:“我,是我。”
他吻了女孩的鼻尖,轉身從衣柜里抽了條干凈的毛巾,撈起床上軟得像一灘水的人,克制地幫她擦干。
只是擦著擦著,他又起了點反應。
陳清歡抬手摁下,搖了搖頭:“出來太久了,等下要惹人起疑。”
吊帶裙的拉鏈重新拉上,裴時度抬手撥弄她的頭發。
“我知道,”他的嗓子喑啞,眸色昏昧,調整姿勢跪在床上,溫柔的吻落在她額頭,“我現在身份敏感,很多事不方便去做。”
“在外可能會和你保持距離,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陳清歡慢吞吞嗯了聲:“我也知道。”
她乖乖地坐著,鼻頭和眼睛還紅著,身上沒有一件多余的首飾,整個人像塊白玉一樣讓人稀罕。
但就是這種時而嬌氣,時而清冷的反差。
牢牢地將他攥緊,讓他愛不釋手。
裴時度唇畔動了動,指節輕輕碰了碰她的下頜,力道輕得像碰易碎的瓷器。
陳清歡伸手抓住他兩根手指,溫聲啟唇:“那你還走嗎?”
這才是今晚最重要的問題。
裴時度額頭抵著她的,眸底的情欲褪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深不見底的柔情。
“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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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離開宴會廳有段時間。
喬望幫他打著掩護,還沒人起疑,倒是宋知予打了好幾個電話給陳清歡。
她心虛得快要飛起,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我不太舒服,出來休息一樣,現在回去。”
“你在哪,要不要我過去找你?”
裴時度張著腿坐在沙發上,手搭著她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勾著她的發梢把玩。
陳清歡摁住他作亂的手,“不用了,我……我很快回來。”
宋知予說了句好,沒再追問。
“對了,徐牧霆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裴時度壓根沒聽她問什么,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嘴唇,眸色深了幾分。
陳清歡雙手攥著他的手腕,眨了眨眼:“他跟我室友的事,難道真和傳聞那樣,身邊女人沒斷過,只是玩玩?”
裴時度單腿抬起敲了二郎腿,陳清歡沒坐穩被他一顛,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男人得逞地勾了勾唇角,享受著溫香軟玉投懷送抱。
“這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