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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儲物袋內的符箓,已經有三十六張了,一張五十玄珠,如今也近兩千玄珠,還債肯定是夠了,但是她無法解釋怎么畫符這么快,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容易被人誤會成她有更好的靈符傳承。
她起身又畫了四張,湊夠了2000玄珠,對器靈說道:“今天不畫符了,咱們去狩獵吧!”
她從桌面拿起符箓大全打開,在器靈迷糊的問題中找出適合戰斗的符箓,開始刻畫。
“唔,主人,你這是馬上上戰場了,才準備狩獵工具啊!”
姚思思:“這次不同,要在外面多待幾日呢!”
對于狩獵用的符箓,她很久之前就有設想,果斷的翻到后面某頁,提筆慢慢刻畫。
第一張廢了,第二張臨到結尾再次廢了。
不過她找到了原因,不急不緩第三張果然成功了。
不多時,幾張符箓堆在桌案一角,她數了數,一共五張,足夠她先用上一陣,而此時畫符用的獸血,差不多也耗盡了。
符箓這東西很是神奇,比如這獸血,不是說沾滿筆尖就可以刻畫很久,它是跟你所繪畫的符箓有關,有些符箓在繪畫的時候,你眼睜睜的看著獸血裹挾著靈氣慢慢濃縮,看起來似乎能浸滿整張符紙的鮮血,到頭來卻只能繪畫幾筆。
若是獸血高級一些,耗費便可以少一些。
她收好符筆,打開屋內的柜子翻了一套被褥塞入空間,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出了門。
她沒順著長廊往前院走,按照就近原則,直接從后院的墻翻了出去。
如今宴會結束,府外早就沒了人把守著,再加上這條街道平時都沒人,她翻出去的時候冷冷清清的無人發現。
出了府,她先找了家雜貨鋪,買了幾個儲存獸血的罐子,只是普通容器的那種,內部沒有拓展的空間,她選了幾個中號的,有小花瓶那么大,足夠她用上一段時間。
普通罐子價格便宜,她又選了幾個保存靈藥用的木盒,準備的差不多了,才向著城外走去。
野外叢林距離城池有一段距離,被高高的城墻阻擋著,往返一次比較麻煩,姚思思以前不深入,回來的還算快,但是更多的武者通常一連在外面盤旋數日才歸。
姚思思有空間在手,野外的處境比他人好太多,她選了一條路,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林子越走越深,霧蒙蒙的透著陰森,才走了不遠就遇到了一隊人,他們身后是玄獸拉著的車,這些車很奇怪,像一個個牢籠,用緊實的硬木封著,側面有不大的出氣孔。
姚思思瞟了一眼,見與自己無關,便與他們擦身而過。
走得遠了,互相看不見彼此,她在心里猜測著是不是押送什么珍稀玄獸,也不知是押送到哪個城池去。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感嘆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少,哪怕看了些書,也不過是片面的知識,沒有真正融入到這個社會,如今這個情況,怕是連柳源那個小廝都知道是什么,她卻不知道。
她正了正神色,沒忘了此行的目的,“器靈,注意尋找玄獸蹤跡。”
偌大的森林想要相遇不容易,第二天午后,她剛斬下一頭玄獸,估算著它的價值,沒一會兒再次遇到那隊拉著不明生物的獸車。
她隱在暗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水囊,大口的喝著水,不料這時變故驟起,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突然冒出,殺向那一隊獸車。
她擦了擦嘴,將水囊收好,輕手輕腳的上了樹,森林的樹大多高大密實,她攀上去后找各個方便觀察的位置,靜看下面的人戰斗。
“這些人的戰斗方式更像武者啊,與空間內書籍中提到的戰斗不太一樣,若真說有什么相近的地方,那邊是這些人的戰斗更接近劍修的感覺……”
可是又不太一樣。
姚思思莫名的當了一次看客,只見黑衣人無心戀戰,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要帶走那些籠子,可當他們的武器劈砍牢籠時,這些籠子上面閃過一層波動,竟然毫發無傷。
黑衣人不死心,側耳在籠子跟前聽了聽,不知道對著籠子內的東西說了什么,隨即拿出來一個東西,長得尖尖的仿若個錐子,一點一點的沖著籠子上的透氣孔扎去。
錐子需要玄力推動,但玄力不能停,幾個黑衣人拼命的在給他作掩護。
這么一耽誤,頓時死了幾個黑衣人,不過那施展錐子法器的人終于成功了,只聽啵的一聲,籠子上有什么東西被破解了,黑衣人幾下就劈開了籠子,里面頓時飛出幾道影子,眨眼間就消失在密林中。
姚思思愣了愣,原來這些籠子里裝的不是玄獸,而是活人啊!
她繼續觀察著戰局,黑衣人帶著其中一人,飛快的離開戰場,其他黑衣人也很快消失在此地,似乎快的堪比逃命。
姚思思輕輕從樹上落下,不打算摻和,找了條相反的路尋找玄獸的蹤跡。
這一條路上根據她的觀察,很大概率上有玄獸的蹤跡。她手握匕首,在林子中穿梭,很快的發現前方有動靜,她走近了竟看到一頭二階玄獸疾風狼在與一位黑衣人纏斗。
姚思思:“???”
他們不是順著另外一個方向走的嗎?這…怎么會遇得上。
前方疾風狼兇性大發,游走在黑衣人跟前,嘴里不懷好意地淌著涎水,而黑衣人此時已經掛了彩,手上的劍不穩了,感覺堅持不了多久。
姚思思看了看,似乎正在考慮是等一會兒人死了,她再去處理玄獸,還是……
然而她還沒想完,那黑衣人竟然發現了她。
姚思思退后一步,嘴唇微起,說出話的差點把人氣死:“壯士您自便,我只是路過絕對沒有搶奪那頭玄獸的意思哦!”
龔亦辰萬萬沒想到自己臨死前看到竟然是她,也不愧是她,昨天就把他氣得半死,今天一個照面,差點又氣得魂魄升天。
但問題是,他死了,他不信這人會真的離開,不殺一個回馬槍,扒下他的偽裝。
他似乎早晚都要暴露。
“救救我,有重謝!”
姚思思腳步一頓,在他勉勵支撐的時候,問了一句:“具體多少?”
龔亦辰被噎的一下,愣神間手上的劍被打掉,眼看著疾風狼張著大嘴直奔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