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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她以為那天喝了很多,自己干了一壇子。
姚思思:“合巹酒咱倆還有必要喝么?”
戚慕當然想喝,但是交換酒杯太曖/昧了,怕她不愿意,退而求其次道:“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咱倆就喝點酒潤潤喉暖暖身吧!”
說著他自己端起了酒杯,獨自飲用了起來,只是他的唇剛剛接觸到酒杯,人輕微的停頓了下,清澈的眼眸閃了閃,仿佛發現了什么卻又沒有吭聲。
姚思思也有些渴了,她端著酒杯見里面是非常濃郁的烈酒,忍不住開口道:“嗯?洞房花燭都是這樣的酒么?這是怕不成事所以拿酒壯膽的?”
戚慕耳尖微紅,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可能是吧,若思思不想喝也可以不喝的,我自己喝就好了。”
姚思思一聽,這話是不是在小瞧她?
“我有什么不能喝的,區區一杯烈酒而已!”
她端起酒一飲而盡,感覺到喉嚨處跟火燒似的,整個身體都暖了,“不愧是烈酒,暖身子真不錯,就是不解渴。”
戚慕聽她如此說,親自給她倒了杯茶,“茶壺還是暖的,這茶溫度正適口。”
飲茶并不解渴,何況茶杯還比較小,姚思思很快喝完了,她將茶杯往他那里推推,示意還要,整個人也有點暈乎乎的,剛剛那一杯酒開始上頭了。
戚慕再給她倒了一杯,溫聲說道:“思思姑娘,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姚思思似乎嫌棄他倒茶慢了,將茶壺從他手里奪走,自己給自己倒茶。
戚慕柔聲道:“思思姑娘,夜里喝太多茶水不好,會睡不著的。”
姚思思此時還沒完全醉,聞言道:“這么好的日子睡著了多可惜,就應該通宵達旦才好。”
戚慕臉紅了:“通…通宵達旦……”這也未免太激烈了吧?
他感覺身體有些燒,頭也跟著暈乎乎的,那杯酒的后勁沒想到這么快就上來了,而且合巹酒還有些特別,里面添加了催情的東西。
他剛剛嗅了嗅杯子,發現了些端倪,但是喝到嘴中才發現,這酒不是常規的添加了一點料,而是添加了很多。
不用懷疑一定是他父親交代身邊人干的,想來是不想夜長夢多。
他此時已經放下了酒杯,還以為自己能扛過去,反倒是關心起眼前人來,伸手探了探人家的額頭,“思思姑娘,你是不是發燒了,臉看起來很紅。”
姚思思一口氣飲了大半杯茶,抽空看了他一眼,然后開始脫衣服,“我沒發燒,是你們這的衣服太繁瑣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被套了多少層,像包粽子似的,又勒得慌又悶得慌。”
戚慕起身幫她寬衣,在他這個世界里幫妻子寬衣解帶那是分內的事情,當然前提是夫妻,但是他們還不是……
姚思思褪下了外面那層大紅衣服,感覺整個身體都放松了,之后…她仍然感覺到身體有些燒,“不對啊!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對?”
戚慕解釋道:“酒里有**劑,但應該不會特別多吧?”
姚思思看了看他,不解道:“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你比我喝得多,你怎么就沒事?”
戚慕歪了歪頭,不確定的說到:“或許跟體質有關,思思姑娘你是不是特別容易醉酒啊?”
姚思思可不承認這事:“胡說!我怎么可能醉酒,剛剛也才喝了一杯而已,我看是你醉了!”
戚慕拽了拽領口,他也覺得此時不好受,“思思姑娘可以幫我寬衣么?”
姚思思的反應有點慢,遲鈍了兩秒鐘才回復道:“這有什么不可以?”
她靠近他,先是翻了翻他的領口,沒找到暗扣,便去解他的腰封,腰封這東西她自己也經常解,流程很熟,解完了腰封,寬大的喜服散開大半,她指著他里面的衣服道:“你的里衣跟我的一樣啊,不愧是情侶服裝啊,可惜這喜服就只能穿一天而已。”
戚慕忍不住笑了:“思思姑娘你是想成多少次親,喜服穿一次難道還不夠么?”
姚思思揉揉額頭,“不對,這酒太上頭了,一定是催/情劑放得多了,我估摸著你父親當初沒怎么信咱倆的鬼話。”
她又剝落一層衣服,只留下里面最薄的那件,“我得先把這藥劑散一散。”
戚慕:“催/情劑還能散的么?那姑娘一會兒也幫我散一散好了。”
姚思思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拿出蒲團扔在床上,靈火在體內走了一圈,那種暈乎乎的感覺下去了不少,就連酒氣也散去了大半,再一回頭才發現戚慕有些不對了。
此時他趴在桌子上,身體微微發抖好像還暗自忍耐著什么。
她道:“怎么了?你快過來我給你散散藥性。”
戚慕沒吭聲,窩在椅子里有些艱難的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可謂是春/水/含/情,脈脈不能語。
姚思思起身下床,來到他身邊拉了拉他,“這么嚴重?我見你都快熱成開
水要冒泡泡了。”
戚慕被她碰的感覺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忍不住呻/吟一聲,隨后緊緊咬住唇,姚思思暗自“嘖”了一聲,將體內的靈氣緩緩渡到他身上,但靈氣好渡靈火卻難,她的額頭冒氣了汗珠,靈火哪怕被她可以壓制的溫和,卻到底是靈火,不但沒有起到幫他煉化藥劑的作用,還點了一把火。
戚慕感覺身體更燒了。
“思思姑娘……你讓我自己忍一會兒吧……”
姚思思見他情況不好,都想出去找人了:“嗯?你別怕,我在捋一捋靈火這次一定能行的。”
姚思思這次將靈火捋的差不多了,但是戚慕也快承受不住了,她將人扶到床上,見他害羞似的直接鉆進了被窩,只留出一雙迷離的眼睛。
“思思姑娘你能不能不要看我?我現在好丟人……”
他雖然有些后悔這酒內被下了這么多藥,托大地喝了,但也不是完全后悔,這畢竟是他的合巹酒,別說是催情的,就算是毒藥他也想喝,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這樣奇怪的堅持。
姚思思:“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意丟不丟人呢?照你這么說,我當初被你從河邊救下,那會不是更狼狽?”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戚慕更加難受,經脈內像著火一般,關鍵是下/身也很奇怪,他拼命的蜷縮身子控制,像一個被燒紅的蝦米一般,還是那種加了酒水燒制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