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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了解越多,便越發(fā)覺得凌見微這個人,是個具有真才實干,也想建功立業(yè)的將門虎子,關(guān)鍵長得還這么帥,又會干家務(wù)……結(jié)婚之后,他也一定是個顧家好男人。
這樣一個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擱書里,一定是男主的人設(shè)才對。
但如果他是男主,女主又是誰?
相親的那位?
黎月覺得不大可能,他已經(jīng)明確表過態(tài)了。
又或者,他不是男主,但可能是書中的一個重要配角。
黎月想著想著,站在廊子下看向屋子里,眉頭直皺,凌見微走出來打量著她:“干嗎呢?臉色這么難看,生病了?”
說罷,抬頭探了探她的額頭。
黎月身子往后仰,但他的大手已經(jīng)捂在她額頭。
“體溫正常啊。”他說。
“我沒生病。”她把小水壺放在置物架上。
“進(jìn)屋吧,外邊風(fēng)大。”凌見微一把抓著她胳膊,帶她進(jìn)了屋。
小外公看著他倆,笑瞇瞇說:“月月,見微在部隊里過的都是糙老爺們兒生活,不過我瞧著他該有的細(xì)心還是有的。”
黎月坐在桌子邊倒茶,點了點頭:“嗯,凌副營長其實很會照顧人。”
凌見微發(fā)笑:“真夸還是假夸?”
黎月坦誠地道:“我在陳述事實。”
“我還以為你看不到我半點好處。”
黎月抿了口茶,沒再應(yīng)聲。
七點多,漆黑的夜里風(fēng)有些大,他們從小外公家走出來,凌見微送她回家。
夜晚的街道上雖然有路燈,但是光線并不明亮,凌見微開得慢。
黎月看著窗外的燈一一掠過眼前,開口問:“你是不是還有一周就回營了?”
凌見微:“替我數(shù)著的?”
黎月:“我記得我逃婚時還是十月中旬,這會兒都十一月了。”
彼時她穿個長袖裙子配上外套,也不會太冷,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穿薄薄的毛衣。
他沉默半晌,最后才勉強一笑:“著什么急,要是回營了,我會跟你來道別。”
黎月點著腦袋:“那好。”
“怎么個好法?”他笑問。
黎月無語,擠兌道:“好就好在我知道你回營了,有事干了,不用再找人打發(fā)時間了。”
“沒良心,我沒那么無聊。”
車子照舊開進(jìn)了家屬院,各家各戶的燈火點亮,凌見微坐在車?yán)铮诠庥熬b綽中看著她的身影一直進(jìn)了家門,這才驅(qū)車離開。
怎么看,她也還是原來的態(tài)度,并沒有考慮個人問題。
是年齡太小了嗎?
可是十八歲,不是最好做夢的年紀(jì)么,抑或是,她還沒有放下那個竹馬,或者傷透了心,沒考慮這些事。
凌見微揣測著,開車回大院。
大院里這幾天都在傳他倆的事,說他在跟一個漂亮姑娘處對象,余阿姨作為大院第一愛張羅的人,見了凌見微的母親便說:“見微出息了,帶了個標(biāo)致姑娘回大院,那模樣沒得說,放在文工團(tuán)舞蹈隊也是出挑的。”
凌母對他道:“聽你小外公說,你還帶她去了他那兒吃飯。你要是喜歡,就帶她來家里瞧瞧。”
就連一貫威嚴(yán)不可侵犯的凌父也松了口:“你有對象了怎么不跟我說實話?老子干了一輩子革命工作,是老封建嗎?”
凌見微無言以對。
問題在于,那是他對象嗎?是他不想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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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時,表妹問:“姐,你跟凌副營長,是不是在處對象?現(xiàn)在院里的人又在問。”
黎月重申:“不是,別再問了。”
表妹心直口快地點破:“可是我覺得,他好像有在追求你的意思。”
黎月沉默下來。
如果說此前還有各種看上去名正言順的借口,說他倆只是朋友,可是去了一趟大院,又再去了一趟他小外公家,一些眼神、動作的細(xì)節(jié)不會騙人。她又不是傻子,就算裝傻,心里是有數(shù)的。
黎月道:“趕緊睡覺,你才多大,成天打聽這些大人的事。”
表妹嘟囔著消停片刻,不一會兒又說:“對了,古燕梅今天下午過來,問你在不在。”
“知道了,她要是有事,明天會來找我。”
翌日,古燕梅果然又過來了,說想去買東西,讓黎月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