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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黑眼睛，正打量著杜修。鼻子也湊了過去。熟悉感，杜然感覺到了熟悉。他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吃眼前的這個人，好吧，雖然聞起來，他很好吃。

杜修看到杜然臉上的迷惑，心底升起一點希望，叫道：“杜然？”

杜然張開嘴，一條細細的，分叉的舌頭伸了出來。戀戀不舍的在杜修的臉上舔了一口。然后，張嘴說話。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杜修只覺得耳膜處有了充血的感覺，聽覺細胞迅速的死亡。杜然發出的聲音，居然是超音波。杜然似乎也很驚訝，皺了眉頭，在杜修的手心上畫了兩下。杜修的耳朵不斷的出血，但是杜修卻仔細的看著杜然的動作。

“杜修？”這是杜然寫的兩個字。杜然的腦子并不清醒，但還是模糊的記得和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有過一段相處，似乎那個男人，叫杜修。杜修點點頭，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同時還指了指自己不斷流血的耳朵。杜然看明白了，點點頭，很是聽話的閉了嘴，睜著眼睛看著杜修。

曲特也感覺到了那種聲波，但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硬著頭皮過來了。然后，他看見杜然和杜修。隨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血腥。

25、變種（三）

第二十五章

變種（三）

杜然看到曲特，眼睛一下子就瞇起來，目光里閃現著殺戮的光芒。曲特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杜修，還有那張明顯是杜然的臉。可是，杜然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曲特猶豫的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杜然想要故技重施，但是手背杜修握住了。杜修給了杜然一個安靜的眼神，示意杜然乖乖的不要亂動。然后沖著曲特說道：“杜然現在有些不清醒。”

曲特點點頭，也有些后怕。杜然的眼睛看著曲特的目光，就像是一個挑剔的顧客，在肉鋪子前面來回的打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并美妙。曲特沖著杜修說道：“你先回去，我去安排一下。我想，我們一會需要談談。”

杜修點頭，帶著杜然朝著客所走了。曲家的老宅很大，杜修挑了一個比較偏的小路回去。因為剛剛經過那么一場事故，一路上還真的沒有碰見過什么人。杜然一直老老實實的跟在了杜修的身后，好奇的打量著杜修。

杜修并沒有他所表現的那么鎮靜。小吱聯系不上，李固被留在蘇家。李固的癥狀一定和杜然的表現脫不開聯系，只是不知道，蘇家會不會查出來什么東西。曲家也是一團麻，幸虧之前暗殺了曲語，不然就憑著杜然惹得大麻煩，恐怕也足夠讓曲特下臺的。還有那個態度曖昧不明的秦明，之前在貧民區接觸過的祖淺。一整池的水，在某種未知能力的干預下，似乎越來越混。

還有杜然，杜修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杜然。杜然更是麻煩中的大麻煩。不知名的身份來歷，不明的能力，還有如今這個怪模樣。杜修第一次發現，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保持淡漠的心態，就能夠明確面對的。打開客所的門，又是血腥味道。杜修的眼神一暗，杜然究竟殺了多少人？還有，小吱明明說過，杜然是寄生獸，那剛才為什么會吃人？吃人，也許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但是杜修的感覺卻不大。杜修嘲笑的笑笑，也許自己就是個變態的人，不然，當年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