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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柳清瀾聞言微微一笑悄然向許祿川靠近,只瞧她在離許祿川面前三四步的地方停下開口道:“難道二郎君此次赴宴,與清瀾幾番相遇果真是正常?是巧合?還是說二郎君對拒婚之事追悔莫及了?”
柳清瀾什么都好,就是太過自信。或許是經年的眾星捧月,讓她早已迷失了自己。又或許是她生來就是這般的性情。
總之,她的話實在是讓許祿川愕然。
難道她是對方才自己朝她那個方向敬茶有所誤會?還是說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讓她多想了?許祿川思來想去實在是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柳清瀾能對自己產生這樣的誤解。
他必須將事情說清。
只瞧許祿川冷著臉回道:“柳小姐是不是誤會了?許某并不是為了某個人而赴宴。且這赴宴之事是許某的自由,實在與柳小姐無關。許某覺得柳小姐實在是多慮。”
此話一出,柳清瀾好似顏面盡失。
她那么驕傲的女郎,想想金陵之內哪個郎君不是對她俯首帖耳,又怎會受得了這般對待?可她偏拿捏錯了許祿川,他從未對她的美貌有所貪戀。甚至對她的美置若罔聞。
但好在他二人的對話,只在他們能聽見的范圍之內。
柳清瀾雖已赫然而怒,卻還是狠狠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她不會失態,更不可能讓不相干的人看笑話。
許祿川不曾讓步,二人就此僵持。
這可將座上的劉是鈺急得如坐針氈。她剛想沖動起身,卻被身后抱劍而立的連月一把按下。劉是鈺回了眸,只瞧連月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眸搖了搖頭,輕言了聲:“不可。”
劉是鈺聞言瞬間冷靜下來,重新穩穩跪坐在了坐墊之上。
再回眸,許祿川和柳清瀾還在對立。
劉雙雙卻在此時走上高臺,朝眾人高聲宣道:“諸位的酒想必已過三巡,但本郡主覺得還不夠盡興。所以啊——本郡主今日給諸位準備了游園尋物。”
劉雙雙話音剛落,高臺之下便等不及開始議論紛紛。
“游園尋物?尋什么物?怎么尋?”
...
“是啊郡主,您這個游園尋物?尋的是什么物啊——”
...
“對,郡主。您快跟我們說說。”
“諸位莫急,等本郡主給諸位慢慢說。”劉雙雙說著伸手示意臺下安靜,“這游園尋物,顧名思義就是找東西。至于找什么?本郡主現在可不能告訴你們,但本郡主可以保證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寶物。只要尋到此物的人便歸其所有。”
“只是啊,本郡主的這個寶物可是一對。”
“所以呢,就需要兩人相伴去尋,且不得是同性。才好平分這寶物。一會兒婢女們會將本郡主身后這些楊妃茶分發給各位郎君,到時候就請郎君去邀請自己想要相伴的女郎,將楊妃茶交給對方。便可以參加游園尋物了。”
“整個王府之中,除了東西兩苑封閉之外。其余各處皆有藏著寶物的線索,等著諸位去尋。”
“如此,本郡主便提前預祝各位尋得寶物了——”
話音落下,眾人歡騰。
劉雙雙一個眼神示意,婢女們便端起盛有楊妃茶的托盤,開始為場下的郎君分發。
分發到許祿川時,他卻猶豫了。
再抬眼望去劉是鈺,許祿川還是接下了婢女遞來的楊妃茶。
柳清瀾此時并未離去,她仍站在許祿川的身遭。她好似仍有些不甘,她不信真的會有人不為她而動心。
于是乎,柳清瀾便再次主動開了口:“方才是清瀾唐突了。不知二郎君收下這楊妃茶,是想和哪家的女郎同去游園尋物?若二郎君沒有合適之人,不如和清瀾一道?如此就當清瀾給二郎君賠罪了。”
賠罪?這是賠的哪門子罪?
許祿川一臉無奈,他真是不知這柳清瀾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為何非要揪著自己不放?難不成她是因為自己拒婚的事懷恨在心?要讓自己難堪?
許祿川心下提防,面上也依舊漠然回道:“多謝柳小姐好意,許某確實沒有中意的女郎同行。但柳小姐與許某的風波剛過,此時再一同游園定惹非議。許某倒是無所謂,可為了柳小姐的聲譽,還請柳小姐與別人同行。恕許某難從此命,失陪。”
許祿川話說的冠冕堂皇,柳清瀾緊握著袖口,冷眼望著眼前轉身離去的人。
不知為何她卻將惱怒和不滿壓下。或許是因為,這是柳清瀾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對待,她竟愈發覺得許祿川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