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K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遠翔只是咬著牙關,沒有發氣。真的是孺子不可教也。完全說不通的。
“對了,我準備去親戚家玩幾天。”她撇了撇嘴,一臉不削的樣子,“一日三餐,自己看著辦吧。”
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和她交流的欲望了。也意識到,他之前做出的努力和改變,都是多余的。他們終究不是同一類人。從而不存在互相了解的基礎。就算兩人有了小孩,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這個女人就像一張單薄的紙,上面無法涂上有意義的色彩。
17-20
17
那一夜,他搬到了次臥。
他深知,他們不再需要彼此。
其實沒有理解自己的人,也可以照常過,他有很多方法,能夠自娛自樂,以此來驅除心中的雜念和空洞。但是千里馬何不想要伯樂,伯牙又何不想遇知音呢?
他不由想起了冷嶼昂。兩人從未刻意攀過交情,但就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又是一個無眠之夜。他坐在陽臺上,一口口地喝著酒。
迷迷糊糊之間,于月光下,他無意識地展開了那團皺巴巴的紙。
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在做夢,竟然有熱乎乎的液體流進了自己眼中……
時間過得很快,快得讓人來不及痛恨就呼啦啦地掠過去了。
挽留的動作還沒開始,就滿手都是失去的灰燼。
曾經到過‘帝皇’的自己,就像是從地獄里掙脫而出的怨靈,在忘與不忘之間,早已是刻骨銘心。
不管是那是個多么讓人不恥的地方,卻始終都是,讓人向往的自由天堂,肆無忌憚地,充滿著非議。
高郎打電話來,說要請他唱歌。他笑了一笑:“今天是你的生日,應該我請。”
因為這通電話,兩人再次走到一起。吳遠翔看著他,但仍不確定這是否就是他要的相聚。
一份朝九晚五的生活,枯燥無趣,即使是無意義地消磨時間,也是合情合理。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即使虛偽做作,頹廢平庸,至少也是中規中矩。
“兄弟,你打算帶我去哪兒玩?你混得好,去過的地方肯定比我多。”
吳遠翔很輕松地就頂住了他的揶揄:“我帶你去夜總會,如何?”
高朗故作拿喬地說:“那怎么行呢?如果我老婆知道我去那種到處都是坐臺小姐的不三不四的地方,還不拿菜刀砍死我?”
吳遠翔當然懂他的意思。當他的公司走入正軌,他已經被迫學會察言觀。他看不懂的,唯有一人罷了。
“對你管得嚴,說明人家在乎你。難得你老婆這么愛你,我也就不當壞人了。”
“什么在乎不在乎啊,她只是太傳統、小家子氣,去哪里都要我報備,還要我拍個照傳回家,徹底安心了才會停止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