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紙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起爹和娘曾一同去友善萬壽,回來以后娘就是穿著他們這樣的衣裳,坐在花瓣飛舞的櫻樹下撥動著她的玉琴,神似仙子。爹當時告訴我,采兒,以后你娶妻,一定要找和你娘一樣美好的女子。而娘總會有些羞赧地罵爹爹不正經。
對爹和娘的印象已埋在記憶深處,只剩偶然間的觸景生情。跟在弄玉身后,我突然發現我的人生不知何時早就被他填滿,我的一切似乎只剩下他。
弄玉朝著那幾個姑娘走過去,拱手問道:「在下正欲前往零陵,請問這里離那兒還有多遠?」幾個壯族姑娘的臉倏地紅了。弄玉大方地微笑著等她們回答,沒一會,一個姑娘走了出來,笑吟吟地說道:「咱們這兒叫馮乘,也是屬零陵管轄。您若是要去零陵,朝北邊去幾個時辰就到了。」
那姑娘右挽松、插以小梳,頸項出戴一個銀項圈,另掛一條銀鏈垂及胸前。身扎刺繡素花腰帶外穿窄袖大襟衣、百褶裙,錢搭縞素圍腰,煞是好看。
弄玉會之一笑,帶著人和馬朝姑娘指著的方向走去。那姑娘喚道:「公子,看你們連夜趕路,若無甚急事,不如在此地住上一宿,否則身子承受不住。」弄玉轉過來問我:「你可想在這里休息一下?」我一時有些手忙腳亂:「我怎樣都可以。住也可以,不住也可以。反正我不累,休息不休息無所謂。」說完以后我真想砸死自己,凈說廢話。
弄玉盯著我的臉瞅了半天,又對那姑娘說道:「你們這里可有客棧?」她笑的更加燦爛,看著我說:「我看您和這位公子是兄弟吧?我們家里有個別院,原本有兩間房,但現在住了一個零陵的客人,所以只剩一間。二位若是不嫌棄,就住在那吧。」
弄玉點點頭:「多謝姑娘,尚未請教姑娘芳名?」那姑娘臉上微微一紅:「我叫零羅,攢零合整的零。」弄玉笑道:「原來是羅姑娘,在下弄玉,字梅影。」我問:「她不是姓零嗎?」弄玉說:「有些壯族的人名是把姓放后面的,我還未聽過「零」這個姓,所以猜姑娘應該是名置于姓之前了。」
零羅和那幾個姑娘著實吃了一驚,零羅道:「我們這習俗沒幾個漢人知道,工資當真是博學多才。」弄玉笑而不語。零羅對那幾個姑娘說道:「姑娘們,叫小薛去給他們備幾件換洗的衣物。」那幾個姑娘應了一聲,退了下去。她對我們說,「這位公子請隨我來。」然后就朝著一棟比較大的吊腳樓走去。
我們由她帶路,那吊腳樓周圍生著許多郁郁蔥蔥的稻樹,后面是一條比較寬的淺溪。桃花流水,清流激湍。
穿過大廳,從右邊的小門進入寢室,眼前豁然開朗,竟比大廳要寬敞許多。沒一會,幾個丫頭就把心的被褥和衣物放到床鋪上。
零羅道:「今天是三月三,也是墩圩,我們叫它窩墩,是咱們壯族人民的傳統節日。方圓百里內的人都會來參加這個活動,你們隔壁的公子就是專程從零陵來的。宴會從成時正刻開始舉行,兩位不放也一塊共襄盛舉吧。」
弄玉點點頭,謝過零羅。零羅見他首肯,又笑了笑:「我叫丫頭們給你們準備沐浴,到時候一定要來哦。」見你弄玉又點了點頭,她才出去。無力頓時只剩我們兩人,氣氛變得有些怪異。我躺到床上去假寐,弄玉一直沒說話。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丫頭的聲音:「二位公子,睡和衣服已備好,從正廳的側門進去就是了。」我假裝沒聽到繼續睡覺,接著就聽到關門的聲音。看樣子是弄玉沐浴去了,也沒有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