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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印月俠義心頓時大起,不知從哪抽出一把鉤鐮刀朝他們殺去。刀光凜冽,招招狠辣無情,式式逼人性命,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名門正派的調調,這道令我有幾分錯愕。
我走到大石旁翻過那個人的身子勘察,那人早已端起。秦印月收拾完追兵,扶起已經不省人事的男子問我:「他該怎么辦?」我說:「把他帶到客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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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客棧。
小二顫抖對替那男子擦拭了臉上的血珠,當我們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那人已經醒了。他衣服沒換,臉上卻戴了一層談青色的面紗,僅是坐在那里就顯得清遠淡定,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然而他面色偏黃,額上還有些坑坑洼洼的斑紋,與那雙美眸可謂天壤之別,且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的下巴處有青色的胡渣,想來應該年紀不小。我琢磨許久后才說:「這位大哥,你可覺得舒服了些?」那男子先是一愣,接著輕聲道:「舒服多了,多謝兩位仁兄救命之恩。」溫柔輕軟的聲音讓人聽了心中不由得一陣神搖魂蕩。
這人真是好生古怪。一張臉像壯漢,可是眼睛、身材、嗓音都像個無可挑剔的翩翩公子,態度又十分平易近人。我試探道:「大哥,敢問那些人為何要出手打你?」男子低聲道:「不提也罷,或許是我不好。」
秦印月皺皺眉:「大哥,你為何要把臉給遮著?」我看了他一眼,按時他不要再說下去。哪知他好似沒收到,還把手抱在胸口死盯著那男子看。男子道:「還王兩位見諒。」我點頭:「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們不會多問。見大哥其器宇非凡,可是本地人士?」
男子擺擺手,答非所問:「我姓張,我朋友叫我老張。」我笑道:「張大哥可會武功?」老張停滯一會,尷尬道:「只懂皮毛。」
和他交談了一會,才發現秦印月早已不在房內。出門尋人,發現他就站在門前,一臉不悅:「溫兄,我見那什么老張不像是好人,早知道不該救他。」我問:「怎么說?」秦印月冷笑道:「一個普通人會沒事把臉遮著,問他什么都含糊應付的嗎?」
我說:「他沒有含糊,他明確表示了不能告訴我們。他不愿說,我們也不好多問。而且,出手救他的人又不是我。」秦印月提了一口氣,許久才憋出一句話:「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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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住在客棧,打算第二天在出發。夜深了,我卻久久不能入睡。看著窗外籠罩在夜色中的村落,心情浮躁。自從離開弄玉以后都是這樣,一個人睡在床上的時候會覺得床很空。要讓他知道了,一定會笑我。我想他一定早就知道我對他的感情了,但他不愿挑明。因為我和他的關系在別人眼里,很臟。
我從未如此希望自己是個女人過。如果我是個女人,就能理所當然地與他雙宿雙飛。他總有一天會遇到真正喜歡的人,而我想我是沒有那么大的度量去恭喜他的。那時我能做的,只有離開。
弄玉如流水,而我只是一粒石子。石子拋入水中留下的印記,也不過須臾。最后石落水底,填依舊是那片天,我依舊是那個我,流水依舊瀟灑前行。大雁飛過,又能帶走誰的思念?
夜寂然,晚香玉芬芳。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東西摔破的聲響。我急忙來到隔壁正要一探究竟,卻聽到里面老張輕軟的聲音:「你我井水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