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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傷筋動骨。不夠這么多表皮傷肯定很疼,
療養師就給它敷止痛藥、消炎藥,
防止它發燒感染。
圍觀太多,許卯卯無法接近,
但能通過細微的能量波動判斷這只豬情況還好,
于是暗暗放下心,臥在一旁盯著,心里也是不解,
這老鼠精怎么傷成這樣?
專業的人員料理豬豬,沈鈺把目光放在來人身上。當他把視線轉移到他臉部時,心里莫名有些不適。
這人長相平平無奇,是一張毫無記憶點的臉,除了黑眼圈有點重,上眼皮浮腫。沈鈺不會看相,但這人的相貌令他感到不太舒服,一種怪異、厭惡的感覺襲上心頭。
那男人沒看他,一雙三角眼緊緊盯著臥在一旁的許卯卯,目露微不可查的精光。見那貓乖巧安靜,似乎很溫順的樣子,就大著膽子伸出手摸了上去。
啪嗒。
一把卷紙打在男人的手上。
沈鈺面無表情道:“別碰我的貓。”他連這個男人的皮膚都不想碰,直接拎了一打卷紙打在他手上。
那男人動作僵住,眼底閃過寒光,但沈鈺的表情更讓他不寒而栗,雖然對方淡淡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男人只能訕訕縮手,三角小眼睛游移著,嘴里道:“抱歉,我見它生的可愛,就想摸摸……”
沈鈺冷哼,把許卯卯抱在自己懷里:“你管好自己的寵物,少惦記別人的。那只荷蘭豬正在療傷,你怎么不過去看?”
布偶貓疑惑地抬頭,它的鏟屎官一向待人很溫和,從來不會輕易冷言冷語,今天這是怎么了?
許卯卯心里不解,若是平時他不會放過在其他人面前買一下萌的機會——為了喜愛值。但面對這個人,他卻一點要討好的意思都沒有,那人嘴上說著可愛,但自己竟完全沒有獲取一丁半點喜愛值。
動物都是比較敏感的,就算不借助鈴鐺,許卯卯也能憑直覺判斷他對自己絕對沒有多少善意。
面對沈鈺的質問,男人頓時不吭聲,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手是收回來了,視線卻依然沒移開,帶了點貪婪的意味。
這點貪婪被沈鈺捕捉到,頓時瞇起眼,只覺腦海中有什么閃過,快得捕捉不住。
小關眼圈紅紅地走過來問:“先生,你的荷蘭豬是怎么受傷的?昨天它還來我們店玩了,我們喂了它一點吃食,本來想養在籠子里等主人來領,結果半夜監控顯示一群老鼠把它救走了。”大概是怕他不相信,小關還主動道:“我們有監控的,絕對沒有虐待您的豬。”
小關冒失是有目共睹的,但人很勤快,又熱情,所以沈鈺沒炒掉她,不過眼下不由得暗罵一聲:這只豬!
果然,下一秒,那個男人挑挑眉,借題發揮了。
“原來是你們搞的鬼,你們沒看好它,讓它被老鼠咬!”男人道,“我這只豬是散養,平時在外面吃吃玩玩,晚上一定自己回家,原來是你們鎖了它才沒能按時回。”
“你、你怎么這樣!”小關氣到了:“這些傷根本不是咬傷,傷口都很鋒利,是被利器割的!”
“這我不管,以前散養沒有事,你們一關就有事,責任在你們。”
其他人一聽,手里閑的都過來跟他理論起來。這男人油鹽不進,完全不聽他們的解釋,固執地表示自己的散養方式沒錯,錯在他們昨天關了那只豬一下。
天知道荷蘭豬這種動物已經是完全馴化,脆弱的腸胃根本適應不了野外生活,散養成這樣本就是錯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應該馬上糾正這種喂養方式。
沈鈺冷冷地聽著自己的店員跟那男人理論,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別吵。”
眾人一愣,個個安靜下來。
“你想怎么樣?”沈鈺面無表情問,“打算碰瓷?我保證這里的監控會作為有效的證據,反告你騷擾,你想試試嗎?”
男人一僵,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不用看了,哪個角落都有,你接下來每一句話我們都會收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