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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模樣14-1
燦陽已默認和朝陽的同居生活。時間按著不會被任何事物打擾的軌道繼續前行,仿佛那晚她和朝陽的爭吵、她痛苦之下說出的“分手”,還有他和王念相攜的身影,秦浩帶領她開啟的那段真相的探尋之旅,都只不過是她噩夢中的幾個片段。她還記得做夢時心有余悸的感覺,她不知道是否她偶爾心生的不安來自于這種感覺,有時她會想,人們之所以會在噩夢中驚醒,并不是因為夢里的場景,而是他們在夢中體會的絕望、焦急、無助、和急于擺脫其他負面情緒的感覺。感覺其實不可靠,但又是最擾人的。
農歷新年的前三天,除了買菜和晚飯后的散步,兩人都沒有出門,而是待在燦陽的出租屋里,一邊各忙各的事,一邊沒事聊著天說著話。沒有什么海誓山盟和膩死人的甜言蜜語,只是些再平常不過的家常話,比如“燦陽,給我接杯水”、“燦陽,今天天氣好,要不要曬被子”、“朝陽,我這裙子后面的拉鏈拉不上,你來幫我一下”……
就是這些簡單的如同白開水的細節,卻讓燦陽覺得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逸。她偶爾從筆記本上抬頭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時,會生出一種他們是一對老夫老妻的感覺。然而這種感覺卻讓她在偶爾的某個時刻感到茫然。
“想看我的話,大膽看,不用偷偷的。”朝陽正對著手提的屏幕,嘴角分明掛著笑。
燦陽嗤笑:“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自戀?太可怕了。”
朝陽將視線從屏幕上移至她臉上,用一種誘人的聲音說:“我哪里可怕了?這么英俊的一帥小伙在你面前,任你摸、任你看的,你賺得多了。”
燦陽作了個嘔吐的表情:“你都是三字派的人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小伙。我沒嫌棄你年紀大,你才是賺得那個。”
朝陽皺眉,用手撐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后,像得出什么重大結論似的說:“你說我是三字派,那這么說來,你是二字派的了?”
燦陽點點頭,卻突然瞪圓了眼,笑著撲過去打他:“你居然敢罵我?”
朝陽作出一副迷惑不解到無辜的表情:“我哪里罵你了?明明就是照著你的邏輯推出來的。”
燦陽覺得自己算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體力上斗不過她,嘴巴上更說不過他。
她一想到他是個開公司的大老板,而自己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行政……助理,心理就有些不平衡。
“你現在是不是很有錢?”她還跪在沙發上,聲音帶喘。
他微笑:“應該算有錢,但,是不是很有錢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到底有多少錢?”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糾纏這個問題,也許她就是喜歡自虐。
他揉亂她的頭發,笑著說:“這個我還真沒有算過,要不我把銀*行卡都給你,你幫我去查查?”
說著就去了臥室,拿出自己的皮夾,掏出幾張銀*行卡遞到她手里。燦陽詫異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卡,像捧著燙手山芋一樣全部塞到他懷里:“我才不要。”
朝陽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卡,又放回到她的手心,再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地說:“早就該給你保管了。”
“我不要,這是你的東西,當然得你自己的保管。”她抗拒地抽回自己的手,臉上升出難堪的熱,好像她多么急著想要他的錢似的。
“我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么是自己的。男人交錢給自己的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朝陽低著頭,看著別扭的小女人。
“反正我不要,你有多少錢都和我沒關系。”燦陽垂著眼睛說。
朝陽嘆了口氣,抬起她的下巴,用嚴肅認真的口吻說:“卡我可以暫時替你保管,以后結婚了,這些都是你的,但是你不能再說和你沒關系。”
“結婚”兩個字聽在燦陽的耳里,讓她不由頓了頓,短短幾天,這是兩人第二次提到“結婚”這個詞。這是一個陌生又美好地讓她想退縮的詞語,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