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鳶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寒州快被他蠢死了,又尷尬又無語:“路吉吉,你知不知道特殊服務是什么?”
路吉睜著純潔的大眼睛看向靳寒州,無辜道:“可以吃嗎?”
吃吃吃就知道吃!還真當人家做雞的是送外賣的啊!靳寒州莫名暴躁,不過還沒等他暴躁完,就有姑娘效率很高地來敲門了,靳寒州壓根就沒有放對方進門的打算,小哭包還噠噠噠跑過來問:“好吃的來了嗎?”
靳寒州一把把他扛起來扔到床上,路吉小肚子上軟軟的肉從小內內邊沿上跳出來,他還當靳寒州在跟他開玩笑,開心地在床上打滾,靳寒州擦干頭發以后單膝跪在床邊,單手按住路吉的肩膀,把他滑下來的內褲往上扯了扯,防止他著涼鬧肚子。
隨著路吉的呼吸,略有些肉的小肚子一起一伏非常可愛,靳寒州忍不住戳,路吉被戳得有些癢,拍開靳寒州的手,靳寒州在戳,再拍,再戳,路吉不勝其煩,仰面在床上滾了一圈,屁股朝上,這下隨靳寒州怎么戳弄,路吉都不動了。
他撐著腮幫子,好奇地問靳寒州:“州州,什么是特殊服務?”
靳寒州的耳尖泛了紅,冷靜地轉移話題:“路吉吉,你看枕頭像不像棉花糖?”
路吉吉吸溜一口口水:“╭(╯^╰)╮我不喜歡白色的棉花糖,我喜歡草莓味的,帶一點紅色的棉花糖。”
然后兩人就棉花糖的顏色愉快地聊了一刻鐘,路吉吉口水流了一籮筐。
靳寒州頭發吹干了,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突然腹部一沉,差點沒被壓岔氣,他一睜眼,果然看到路吉騎在他身上,路吉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州州,什么是特殊服務?”
靳寒州反手遮住眼睛,□□一聲,恨不得自己跟路吉一樣什么都不懂。
他說不出口,有人說得出口,丁丁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爬出來,老神在在地盤腿坐在枕頭邊,學靳寒州平時的姿勢,單手撐在枕頭上,裝模作樣道:“路吉吉,我知道什么是特殊服務,我告訴你。”
靳寒州猛地抽走枕頭,丁丁差點摔一跤,敢怒不敢言地咽下不滿,以一種“愚蠢的地球人”的高貴冷艷的口吻道:“哼,淫亂的地球人,總是隨時隨地地想著交配,所謂的特殊服務就是為了滿足他們這種低等的欲望。”
靳寒州冷笑一聲,嘲諷道,“是誰趁我們睡著,偷看小黃書?”
丁丁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激動道:“閉嘴!你給我閉嘴!我才沒有看小黃書!”
靳寒州憐憫道:“你這樣的,看小黃書也白看,小黃書上不會寫兩臺智腦搞吧?”
丁丁氣急敗壞地跺腳,幾乎要把床跺出洞。
路吉聽不太懂他們的對話,但他一直在察言觀色,此時輕輕拽了拽靳寒州的手指,小聲道:“州州,你別說了,丁丁要哭了。”
機器人丁丁一邊抽噎一邊說:“誰……誰在哭了嗚嗚。”
他雖然口是心非,但有些話壓在心里很久了,還是不吐不快:“我也想談戀愛嗚嗚。”
所謂的哭包就是,哪怕本來不想哭,看到別人哭,自己也會忍不住分分鐘哭起來,路吉很快哭得比丁丁還傷心,還哭著安慰丁丁,“丁丁,你別哭了嗚嗚……”
靳寒州把路吉拎到懷里,替他把內褲往上扯了扯遮住肚臍,像抱小孩那樣把他抱在懷里,兩人都□□著大半皮膚,靠在一起暖洋洋的,讓路吉有些上癮,靳寒州還在溫柔地撫摸他的脊背,這讓他更加舒服,就差像貓一樣咕噥出聲了,他慢慢地就忘了哭。
要求道:“州州,你兩只手都要抱著我。”
靳寒州照做。
路吉蹭了蹭,又要求道:“腿要這樣曲起來,把我整個人圈在里面。”
這種姿勢著實詭異,還累得很,但靳寒州還是照做,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