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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吉最近有點奇怪,上課的時候總是偷偷看靳寒州,靳寒州黑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輕抿的樣子有一絲拒人千里的意味,他并不總是認真聽課,碰到他很擅長又沒那么重要的課程,比如生物或者地理,他也會有一搭沒一搭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路吉如癡如醉地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只覺得州州好看得不像話。
靳寒州又不是死人,被路吉如此熱情地注視,當然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冷靜地蓋住自己隨便畫的東西,問路吉:“你上課不聽講,看我干什么?”
路吉有一點害羞地竊笑了一下,探過腦袋去看靳寒州畫了些什么——剛剛他只顧著看靳寒州的臉了,看到靳寒州伸手捂才注意到他好像在紙上畫了些什么。
“州州,你畫了什么?”
靳寒州冷靜道:“染色體分布圖。”
路吉呆了呆,伸手撓撓臉,“那是什么?”
“像英語一樣復雜的東西。”
小哭包一聽到“英語”兩個字,臉都皺了起來,避之不及地扭頭道:“那我不要看。”
生物課下課之后,靳寒州去上廁所,小哭包偷偷翻靳寒州的作業本——他才不相信州州會在課上畫那么無聊的東西,他一定畫了什么好吃的!比如鮮奶蛋糕!
結果翻到最新一頁,小哭包的臉迅速紅了,他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捂嘴笑著把靳寒州的作業本原樣放了回去。
接下來的一節課是英語課,靳寒州上完廁所回來剛好快要上課,往常這時候路吉都愁眉苦臉,苦大仇深地嘟著嘴,嘴上幾乎能掛個油瓶,但現在,他笑得好似掉進米缸里的小老鼠。
靳寒州奇怪道:“路吉吉,什么事這么開心。”
路吉咯咯咯地笑得開心極了,他害羞地看了一眼,接著像新婚小媳婦兒一樣講臉埋進胳膊,柔軟泛黃的頭發在胳膊上蹭得亂七八糟,害羞詭異的笑聲也被晃得亂七八糟。
靳寒州用力捏了下他的后頸,心想,要不是在教室,一定要啃上去。
接下來的英語課,路吉還是維持著剛剛詭異的狀態,不時咯咯咯地偷笑,看一眼靳寒州,又覺得害羞得不能承受似的,把臉埋進手臂里,全班都能聽到他詭異的笑聲。
靳寒州:“……”這莫名其妙的笑聲。
英語老師:“……”這喜悅的笑聲。
全班同學:“……”這發情般的笑聲。
英語老師還沒發作,靳寒州就先惱羞成怒,他“啪——”的一聲放下筆,拽著路吉就往教室外走去,意思意思地對英語老師說:“老師,抱歉有點事。”
英語老師對路吉又愛又恨,此刻愛壓過了恨,連忙道:“有話好好說,不一定非要動手的!”
——她以為怒氣沖沖的靳寒州是要動手揍路吉,看起來也確實像。
靳寒州卻來不及理會英語老師,一路拖著路吉來到天臺,路吉還混若未覺,看一眼靳寒州害羞偷笑,再看一眼,再害羞偷笑。
靳寒州莫名有些窘迫,他用力抹了把臉,努力鎮定道:“路吉吉,你笑什么?”
路吉害羞道:“沒什么。”
靳寒州很兇地威脅道:“你不說我就把你的零食都收起來!”
路吉一點都沒有被嚇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