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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州一手攏著他的腰,一手握住他冰涼的腳丫子,實在擔心小哭包就這么哭暈過去,掐著他的下巴讓他在自己懷里抬起頭,輕聲問道:“吉吉,乖,不哭了,告訴我怎么了?”
路吉烏黑的大眼睛里盛滿□□裸的至深的恐懼絕望,嘴角一撇,微微皺著鼻子,他委屈得要命,抬起一只手用力握住靳寒州的手腕,傷心地說:“州州,我看到那天晚上你……你被車撞了,我好怕,我好難過,難過得要死掉了。”
靳寒州的瞳孔猛地一縮,剎那的痛苦意味從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一掠而過,緊接著又被濃烈的溫柔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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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靳寒州坐在沙發上,把路吉抱在懷里,輕輕撫摸他細軟的頭發,輕聲道:“吉吉乖,我不是好好地在這里嗎,別哭,我永遠陪著你。”
路吉揪著靳寒州的襯衫,也不知道是在跟靳寒州生氣,還是在跟自己生氣,急得氣都快喘不上來,傷心道:“那……那個車禍像真的一樣,州州,我好難過。”
路吉一把抓住靳寒州的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似乎這樣就能驅除那些可怕的畫面,當然沒什么用,他壞脾氣地甩開靳寒州的手,又立刻不舍地抓住。
靳寒州看他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心疼不已,根本不能想象,自己曾讓路吉更難過。
靳寒州的一只手被路吉拽在手里,拽得濕乎乎的,另一只手依舊干燥修長,他理了理路吉有些亂的頭發,溫柔地吸引路吉的注意力,“吉吉,你醒過來之后還沒見過丁丁,你不想知道它去哪兒了嗎?”
路吉哭著搖搖頭:“不想嗚嗚嗚。”
靳寒州忍俊不禁:“丁丁聽到會傷心的。”
路吉壞脾氣道:“丁丁總是亂跑,需要它的時候從來不在,我不要它了!”
靳寒州嘆息道:“你冤枉它了,要不是因為丁丁,你恐怕早就見不到我了。”
路吉驚恐到忘了哭,只是眼淚還在流,顯得更加可憐:“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他模樣怯怯的,既想知道答案,又本能地瑟縮,似乎知道這個答案他承受不起。
靳寒州的喉嚨口有灼燒的錯覺,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讓他覺得刺痛,他撫摸著路吉的頭發緩緩道:“吉吉,我死去過,那場車禍要了我的命,還沒等到救護車我就斷了呼吸。”斷了三跟肋骨,其中一根肋骨刺破了肺葉,是當場死亡。
路吉懵懂地看著靳寒州,像是根本聽不懂他的話。
“你接受不了那個事實,差點哭死,丁丁提出了一個危險的辦法,嘗試回到過去,但它不確定能成功,也不確定會回到哪個時間點,甚至不確定會不會在時間縫隙里變成碎片,你堅持要這么做,最后恰好回到了車禍那個時間點,你推開了我,救了我一命,自己擦傷了手臂,擦傷是小傷,醫生說你身體也沒問題,可是怎么都醒不過來。”
路吉喃喃道:“我一定是太難過了。”
他那么膽小,萬一醒過來州州還不在,他要怎么辦,他一定活不下去,他是個膽小鬼,所以寧愿睡著也不愿意醒。
“州州,親親我,我要一個親親。”
靳寒州俯下身,溫柔地叼住路吉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舔吮,路吉剛剛哭過,整張臉都濕漉漉的,有著微咸的眼淚的味道,靳寒州的吻沿著嘴角上移,吻到顫動的睫毛,吮掉眼睫上的淚珠,唇又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