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暗握著茶杯點了點下巴,回了句“還好”便不再說話了。
“哥你手上的傷怎么?”
本就尷尬的屋內被翟燚一句話全引到林暗的身上,很小的傷口在創口貼襯托下顯得整只食指都傷及了一樣。
翟燚的話如同貓捉老鼠般,刺得林暗的食指微曲著,熱茶握不穩得撒了出來,剛好從頂部滲進去,軟化的傷口跟蛇咬一樣,一陣刺痛從自手指竄入腦海之中,引得他剎然呆愣。
“小心。”林曜在他晃神間將茶杯取下,遞了那干紙到林暗眼前。
林暗沒去接,只是看著那青筋突起的手背有一道疤痕,自中指向上延伸,傷痕早已結痂,可他卻挪不開眼,仿佛鮮血直流的畫面只在昨日。
林曜將手轉了一下,把傷疤藏了起來,手心朝上地將紙巾又伸進些,林暗目光聚焦后,回了句謝謝便接過。
“下次注意些,小林工作固然重要,但身體也要注意一下。”溫溓見林曜在看手表,便向一旁的翟燚道:“我們要去吃飯,二位既然是阿聞的朋友,一起吧。”
林暗長睫翕動如蝶,沒有立馬回應,而翟燚便替他應了下來。
“那家特色以海鮮聞名。”
話經一出,林暗的眼眸對上了桌說話的人,連翟燚也聽出來話中之意,對方壓根沒想邀請他們,準確地來說不歡迎林暗。
林暗對海鮮過敏很嚴重,輕則全身發癢,重則休克,在他年少時就有一次嚴重地誤食海蝦而導致昏迷,還是林曜造成的,這場事件最后由翟云家法處置,而今不知道長鞭留下來的痕記是否還在。
但林暗十分清楚當年的林曜痛到失語,整個身體都卷如熟透的蝦身般,使林暗以后的每次見到蝦類食物都會生理性反嘔,這件事讓林暗對海鮮有了更深層的厭惡。
“換一家就好了。”溫溓建議。
“小源已經在那等我們了。”林曜不打算采納。
“算了,溫先生改日再約吧。”翟燚能看到林暗的臉色不可察覺地黑了些,連發痛的手都在攥緊拳頭,眼睫不安地顫動,便急忙為其決定:“下次再約。”
林曜見此,拿起畫盒,與兩人微微頷首以示告別,溫溓與翟燚留了電話,便隨后離開。
黑色的賓利飛馳在等紅綠燈時,溫溓見閉目的人呼吸很沉重。
“自己現在不好受,后悔還來得及。”
溫溓偷瞄了一眼,發現呼吸變輕了很多,知道這人在犯別扭,可他還是忍不住拆穿:“那個創可貼是你給人家的吧。”
假睡的人沒有回應,只是側了側身,溫溓知道他在聽:“那個創口貼是你閔叔叔給我的,有愛心的標,我看到了。”
“沒有。”
這話不知道是沒有不好受還是沒有給人家創可貼,總之是不想再討論這事情了。
發現詐不到話的人換了方向問:“那你回國的原因是什么?僅僅是為了母親的事?”
見某人還在假睡,耳朵卻泛著紅,“小曜,騙自己久了,就真的成那個樣子的。”
溫溓看著一旁泛著黑眼圈的人,這幾年的變故他看在眼前,林書年的囑托涌入腦海。
雖然不知道林之錦對林書年做了什么,但他現在依舊記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醫學博士竟落得如此下場,以致于要以病入膏荒的軀體去絞殺仇人,臥薪嘗膽二十多年。
“我只還給他罷了。”
規勸的話如鯁在喉,他看著那雙睜開的眼眸泛起淚光,臉上卻黯然失色般,目光空洞地敘說著,平靜地好像是在談論他人之事。
三天之期如約到來,卻遲遲不到林曜的電話,林暗表面平靜和煦,該與外公下棋便下棋,與陸宗亭打高爾夫球就打高爾夫球,什么都干了遍也沒收到消息。
沒想到卻在睡前等來的是林曜出車禍的消息,直到他在醫院見到滿身是血的人,張口地說了話,過了許久才驚覺自己嚇到失語。
直到見到本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他高懸的心才勉強落下,血管得以回流,就筆直地站在那里望著空曠的走廊對面的人失神。
“林總怎么在這里?”林曜的助理剛處理完事,就見一個人修長的人直愣地忤在原地,以為是他老板,靠近才發現是華森集團的小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