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融融/掛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無意中聽到一點有關(guān)安鈺的流言。
當天,一個姓蘇的和一個姓黃的,被從酒店凌亂的大床上趕了下來。
一審之下,邢湛得知,姓黃的從長風娛樂那買不到安鈺的合約,又沒法卡安鈺本就空白的資源,已經(jīng)琢磨著將人擄走下藥一條龍,回頭再拍些不能見人的照片,人就算攥在手心里了,想怎么捏全憑心意。
邢湛不禁后怕。
這種事,處理倒不難,他很快吩咐下去。
回頭姓蘇的會被徹底挖掘出丑聞,做一只過街老鼠。若有像坑害安鈺這樣坑害過別人,找找受害人,該怎么清算怎么清算。
姓黃的有點出身,仗著家世做惡無數(shù),證據(jù)一抓一大把,正好送進去改造,也算為民除害。
眼看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輕描淡寫的宣布自己的結(jié)局,連他抬出家中長輩都不搭理,黃總畏懼的問:“你到底是誰?”
邢湛說:“安鈺的哥哥。”
處理完這事,他在酒店待了兩天,等宗修遠離開,才出現(xiàn)在劇組。
安鈺忽然想起前幾天的驚鴻一瞥,問他:“你早就來了,是不是?”
邢湛抿唇:“沒有。”
安鈺越發(fā)肯定之前沒看錯,盯視他:“撒謊!為什么躲著不出來?”
邢湛垂眼,淡淡說:“我沒有盯著你或者別人,是湊巧都來了,就等了一會兒。你別不舒服,好么?”
-----------------------
作者有話說:宗修遠:[貓頭]
邢大湛:[狗頭叼玫瑰]
安小鈺:[可憐]
第75章
安鈺沒想到, 邢湛不出現(xiàn)竟然是因為怕他生氣。
這樣一個作風強硬說一不二的人,打開心扉時, 卻這么柔軟甚至是笨拙。
安鈺有些難過,低聲說:“沒有不舒服,以后不用這樣。我不多想了,你有事也直接告訴我。”
雖然他確實不喜歡被人注視著,但邢湛的人品在那里,偶爾的注視,其實沒什么的。
這么一點小事,竟然就心軟了么?
邢湛感覺故意讓安鈺察覺到他幾天前就到了的事,有些惡劣。
他頷首:“好。”
安鈺說:“等我下班后,一起吃個飯?”
這是他工作的地方,邢湛大老遠來了, 地主之誼總要盡一盡。
之前宗修遠來,安鈺就請人吃飯了。
人有遠近親疏, 在安鈺心里, 宗修遠固然是他的好朋友,但邢湛還是干哥,是他的親人,待遇自然要更好。
如果不是邢湛已經(jīng)入住酒店,安鈺肯定連住宿都給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某種莫名其妙的比較和歉意, 讓安鈺對邢湛格外溫和周到。
邢湛有點摸到安鈺的脈。
也許是過去在安家過得太艱難, 安鈺像只受驚過度的小動物,對任何風吹草動都十分警惕, 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獲得完全的主導權(quán)。
在安鈺做各種安排,并遞來詢問的眼神時,邢湛柔和的注視他, 回答:“嗯”,“挺好的”,“聽著不錯”。
安鈺不自覺彎起眼睛,眼尾長而微翹的睫毛,帶出點滿意又驕傲的弧度。
劇組的人有意無意的看向形象出眾的兩人,再想到上午才離開的宗修遠也極出眾,便知道安鈺大概有些來歷,難怪半點不怵黃總和蘇言。
和安鈺對戲的演員和安鈺處得不錯,看了眼遠處等待的邢湛,問安鈺:“朋友?”
安鈺:“我哥。”
對方抬眉,有點曖昧的勁兒。
安鈺:“……真是我哥,親戚。”
話是實話,但大概第一次有親戚看他拍戲,總是一條過的安鈺這次ng了兩次,心道這臉可丟大了,早知道,讓邢湛回酒店等他了。
隔行如隔山,邢湛不明白劇組的運轉(zhuǎn)流程,只感覺這里亂糟糟,鏡頭下的人還有點瘋瘋癲癲。
但安鈺不一樣。
穿著奇裝異服,頭發(fā)還編成彩色小辮子的安鈺,好看到有點邪氣,像在發(fā)光。
這樣的安鈺,讓他心跳的頻率和力道都變得很劇烈。
要不是被助理提醒片場的規(guī)矩,邢湛大概會拍很多安鈺的照片。
他索性一邊看安鈺拍戲,一邊問助理有關(guān)劇組的事。
助理抖著嗓子科普。
沒辦法,他雖然經(jīng)驗豐富且也算見過些世面,但眼前的男人氣場實在太強,只是平鋪直敘的問話也透著股不怒自威,讓人不敢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