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眉鼠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停!都他媽住手!再打老子豁出去了,到你們老爹面前把什么都捅開,大家一拍兩散,錯,一拍三散!”葉歡厲聲喝道。
二女一震,頓時住了手,眼中浮上惶恐之色。
幽幽嘆口氣,柳眉道:“這可怎么辦呀!他們一喝酒,萬一說出咱們的關系,這不全露餡兒了嗎?”
高勝男臉色晦澀,默然不語。
看來三人都有著同樣的擔心,今天這道難關不好過呀。
葉歡唉聲嘆氣,柳眉不滿的踹了他一腳,嗔道:“你是豬啊?快想想辦法呀,還是不是男人?你不是一向壞主意最多嗎,這會兒憋不出一個屁了?”
“老子有個屁辦法!沒看到老子褲襠都嚇濕了嗎?”
高勝男居然還笑得出來:“兩位岳父面對面,新姑爺有什么感想呀?”
葉歡哭喪著臉道:“不敢想,怕!”
……………………“要不咱們這樣,只要讓其中一個開不了口,這事兒就不會露餡了。”葉歡一臉老謀深算。
“怎么才能讓他們不開口?”
“灌醉其中一個?”葉歡忐忑道。
高勝男嗤笑:“你知道我爸是什么量嗎?他是混官場的,官場中人誰不是一斤多的量?你想灌醉他?癡人說夢吧!灌醉柳眉她老爸還差不多。”
柳眉不服氣的一哼:“我爸混江湖的,天天泡在酒壇子里,起碼兩斤的量,有本事你灌他去!”
高勝男怒道:“我爸兩斤半!”
“我爸三斤!”
得,事情沒解決,倆婆娘倒斗上了。
“都他媽閉嘴!干脆這樣吧……”葉歡扭頭看著柳眉:“……待會兒我出手,把你老爹再拍暈一次。”
柳眉勃然大怒:“放屁!你敢拍老娘跟你拼了!就算老娘不跟你拼,我爸還帶著那么多手下呢,非把你滅了不可。”
葉歡是個很沒原則的人,想想柳老大如果一連被他拍暈兩次,未免也太冤了,再說人家帶著那么多小弟呢……于是葉歡只好對高勝男道:“你老爹落單,看來只好拍你爹了……”
高勝男不說話,回答葉歡的,是她一頓拳打腳踢。
“停!都他媽什么時候了,勝男,你要以大局為重,想想如果被你們老爹發現咱們三個糾扯不清的事實,你們會是什么下場?”
二女身軀同時一抖。
沉默半晌,高勝男指著柳眉怒道:“為什么拍我爸?你怎么不拍她爸呢?憑什么!”
柳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就憑他剛才已經把我爸拍暈過一次,現在該輪到你爸了。”
高勝男:“…………”
***************************************************************三人商量半天沒拿出好主意,葉歡苦口婆心勸說,高勝男死活不答應把她老爹拍暈。
眼看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倆老爹在包間里還不知有沒有露餡兒,三人只好一步一步跟上刑場似的朝包間走去。
打開包間大門,屋里只剩高建國和柳四海二人,紅虎小弟們被柳四海趕到外面去了。
乍見二人,葉歡和二女有些吃驚。
倆老爹已喝了不少,酒到杯干,桌子上擺著四瓶茅臺,二人好象拼上了,喝得面紅耳赤,身軀搖搖欲墜。
葉歡大喜過望。
老天爺幫忙啊,什么都不用做,他們自己竟已快倒下了,回頭把兩人往酒店一送,從此老死不相往來,今晚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
跟二女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葉歡決定宜將剩勇追窮寇,抓緊時間把他們灌醉拉倒。于是給自己滿了一杯,朝兩位岳父端杯:“伯父,我敬您一杯。”
這聲“伯父”叫壞了。
高建國和柳四海醉眼朦朧,聞言哈哈一笑,也端起杯:“好好,來,喝一杯……”
話音一頓,二人又互相瞪上了,異口同聲道:“我才是他的伯父,你瞎湊什么熱鬧?”
葉歡眼皮一跳,褲襠又有了一陣涼意……高建國無力的一擺手:“柳老大,我看你是喝多了,我是小葉的伯父,你是他叔……”
柳四海努力睜著惺忪的醉眼,笑道:“高廳長,你才喝多了呢,小葉明明是叫我伯父,你是他叔……”
高建國怒道:“放屁!我女兒和小葉已經定了……”
葉歡大急,搶上前一步作勢扶住了柳四海,順便打斷了高建國的話,大叫道:“柳老大,您喝多了,沒事吧?”
柳四海虛脫似的擺擺手:“沒,沒事,這點小酒怎么可能……”
話沒說完,葉歡忽然抓住柳四海的手臂,然后……狠狠朝高建國腦門頂上一拍!
砰!
高建國二話不說,仰面就倒,也不知是暈過去還是醉過去了。
高勝男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像看殺父仇人似的惡狠狠瞪著葉歡。
柳四海猶自搖搖晃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咦?剛才……我拍了什么東西嗎?……拍得好爽。”
眼見高建國倒了,葉歡這才放了心,抄起茶杯,一杯冷水狠狠朝柳四海臉上潑去,然后使勁搖晃著他的肩膀,急道:“伯父,你醒醒!醒醒!”
被冷水一澆,柳四海頓時恢復了些許理智,納悶道:“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高廳長怎么躺下了?”
葉歡跺腳急道:“伯父,快醒醒,你闖禍了!”
柳四海渾身一激靈:“我做了什么?”
“剛才你和高廳長喝酒,你們倆一言不合,你一巴掌把他拍暈了……”葉歡一臉同情的瞧著他。
“啊?”柳四海體內的酒精頓時化作了一身冷汗,整個人也完全清醒了。
“伯父,您這是襲警啊,而且襲的還是公安廳的廳長……”
柳四海神色時青時紅,變幻不定,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一臉悲壯的看著葉歡:“小葉,眉兒以后就托付給你了……”
“伯父,您這話什么意思?”
柳四海抹了一把冷汗,心虛的瞧了一眼倒地不動的高建國,一臉蕭然道:“我,我要跑路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