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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思索,忽然在黑暗的角落里有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出來,倒把展昭嚇了一跳。
那人也帶著手銬,卻是鎖在身前的,他上下打量面前這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身上的侍衛(wèi)服被繩索捆的凌亂,手腳上鎖著銬鐐,又仔細看去,見被繩索捆綁著的青年高大魁梧,一雙劍眉飛揚,兩只虎目含威,嘴卻被綁著,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那人試探著走前幾步,解開展昭綁嘴的襪子,將口中的布團掏出來,又走到展昭身后來解他身上的繩索。
展昭忙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低頭費力的解著繩索,原來展昭剛才一翻拷打折磨中使勁的掙扎反抗,繩索竟都勒入肌肉里去了,好不容易解開了繩頭,那人才出了口氣將繩索逐一褪下來,但手腳上的鐐銬卻無法解脫,那人退后一些道:“小人姓郭名彰,乃鎮(zhèn)江人氏。只因帶了兒上瓜州投親,不想在渡船遇見頭領胡烈,將我父子搶至莊上,欲要將我兒與什么五莊主為男寵。我不答允,誰知他登時翻臉,說小人不識抬舉,就把我捆起來,監(jiān)禁在此。”
展昭一聽到男寵二字,又想起自己所受羞辱,心里不禁一驚,想著還不知有誰和自己同樣遭遇,更激起英雄氣概,氣沖牛斗,一聲怪叫道:“好白玉堂呀!你做的好事,你還稱甚么義士!你只是綠林強寇一般。我展熊飛倘能出此陷阱,定與你誓不兩立。”
郭彰就問展昭因何至此,展昭便將白玉堂開封盜寶的事情說了一遍。自己遭胡烈胡奇兄弟擒獲羞辱的事情自然隱過不提,他站在那里述說,塞在肛門里的塞子好不難受,只是雙手被反鎖在身后無法打開,又有郭彰在一旁,他只有強自隱忍。只一會工夫,展昭就覺得憋漲難耐,連忙退后兩步,靠在巖洞的石壁旁站立。
此時已交四鼓。忽然外面人聲嘈雜,早見呼嚕嚕石門已開。胡烈胡奇兄弟兩個恭敬的迎進一個人來,展昭以為是白玉堂,怒道:“姓白的,你做的好事!”
卻見來人白面微須,卻是白面判官柳青。柳青窺伺白玉堂美色,與之結交,天天酒色相陪,讓白玉堂對他言聽計從,他在陷空島暗地里培植自己的黨羽,并把得力的心腹胡烈胡奇叫來幫忙。白玉堂年少氣盛,雖慣闖江湖又怎知道床第之間的龍陽秘事,天天和柳青消魂玩樂,哪管得了其他。
只是這柳青與白玉堂相處的久了,逐漸的厭倦起他來,加上陷空島也逐漸的被他控制,就又打起展昭的主意來。柳青早垂涎展昭英雄品貌,只苦不能得手。當他知道白玉堂對展昭被封為“御貓”耿耿于懷,立刻唆使白玉堂盜竊三寶,果然引得展昭獨上陷空島,落入他布置得陷阱之中。
方才他正與白玉堂在房內淫亂,聽得心腹胡烈報告已經抓獲了展昭,心里興奮,臉上卻不動聲色,用酒將白玉堂灌的爛醉,這才急忙帶著人往關押展昭的通天窟而來。
此時展昭挺立在他面前,雖然帶著手銬腳鐐,卻掩不住他英雄本色,粗獷豪邁的江湖俠客與高傲乖張的白玉堂比較,又是另一種美麗。
當下佯作吃驚道:“噯呀!原來是展兄。手下人如何回說我是刺客呢,實在不知。”嘴上說話,卻并不解開展昭手腳上的刑具。
展昭一見柳青,心里已經隱隱知道事情的端倪,原來白面判官在江湖上素來名聲不好,柳青更在一次猥瑣少年之時,被展昭抓獲,后立誓改過才得逃脫。此時自己獨闖陷空島,萬沒有想到會落入昔日仇家得手中。
當下雙目一瞪,吆喝道:“你去叫白玉堂來,他將俺展某抓住,便要怎樣?”
“和我說也是一樣!”柳青一臉淫笑,看著憤怒不屈的展昭,心頭更是喜歡,忍不住就拿手來摸展昭的胸膛。
展昭厭惡的一閃身道:“你只叫白玉堂來說話!”
柳青有些不悅,縮回手來臉漲的通紅,冷冷的哼了一聲。
旁邊的胡烈見主子生氣,連忙道:“就是白當家的對我家主人也禮敬有加,你一個囚犯如此囂張!剛才的好戲這么快就忘了,不會記吃不記打吧!”
說著就和胡奇兩個人跳過來按住展昭,要讓他給柳青下跪,展昭如何肯跪,正要掙扎,雙臂早被胡烈兄弟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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