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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茉花村里的丁氏雙俠,大俠丁兆蘭和兄弟兆蕙商議,以押送胡奇送還陷空島為名,暗暗探訪南俠的消息,二俠也覺得此法可行。次日,便準(zhǔn)備了船只,大俠丁兆蘭押著胡奇并原來的船只,來到盧家莊內(nèi)。
早有人通知白玉堂。柳青在一旁聽說,心里立刻又有了打算。他已經(jīng)聽說胡奇被北蕩的人拿去,將郭彰父子救了,料定茉花村必有人前來。如今聽丁氏雙俠的老大丁兆蘭親送胡奇而來,心中早已明白,是聽說自己囚禁了南俠展昭,不是端端的為胡奇。
白面判官心里冷笑,一邊和白玉堂連忙迎出門來,各道寒喧,讓到廳房。丁大俠先將胡奇交代。白玉堂自認(rèn)失察之罪,又謝兆蘭護(hù)送之情,即留丁大爺飲酒暢敘。兆蘭言語謹(jǐn)慎,毫不露于形色。
酒至半酣,丁大俠問起:“五弟一向在東京,作何行止?”
白玉堂得意起來,如何寄柬留刀,如何忠烈祠題詩,如何攪擾龐太師誤殺二妾,漸漸說到盜三寶回莊。柳青接過話道:“不想目下展熊飛自投羅網(wǎng),已被擒獲。我們五爺念他是個俠義之人,以禮相待。誰知姓展的不懂交情。是我一怒,將他一刀……”
剛說到此,只聽丁大俠不由得失聲道:“哎喲!”雖然哎喲出來,卻連忙收神,改口道:“賢弟,你此事卻鬧大了。豈不知姓展的乃朝廷的命官,現(xiàn)奉相爺包公之命前來。你若真要傷了他的性命,怎肯與你甘休?”
柳青笑吟吟的道:“別說朝廷不肯甘休,包相爺那里不依;就是丁兄昆仲大約也不肯與小弟甘休罷。小弟雖胡涂,也不至到如此田地,方才之言特取笑耳。小弟已將展兄好好看承,既然丁大俠親自來要人,只等咱們酒喝的夠了,小弟將展兄交給丁大俠帶走便了。”
丁大俠原是個厚道之人,吃柳青這一番奚落,也就無話可說了。只是惦記著妹夫安危,匆忙喝幾杯酒,忍不住道:“就請五弟讓展昭出來一見吧!”
白玉堂面有難色,遲疑著看柳青,柳青卻笑嘻嘻道:“丁大俠不須著急,索性和展兄一起在這里住下如何?”
丁兆蘭聞聽柳青說話,心里一驚,推身站起來道:“你這話什么意思。”話剛說完臉色突然大變,沖著白玉堂道:“好你白玉堂,竟用迷藥害我!”手扶著桌子,只覺得渾身酸軟,已經(jīng)使不出半分力氣。
白玉堂不知底細(xì),見丁兆蘭忽然一個踉蹌,正自己疑惑。卻聽身邊的柳青一聲令下。從外面沖進(jìn)兩個人來將大俠丁兆蘭反扭著胳膊按在桌子上。
“青哥這是為何?”白玉堂不解的道。
柳青心里暗笑,臉上正色道:“郭彰被茉花村里的丁氏雙俠所救,你我所做之事定也被他們知悉,不給他點(diǎn)顏色以做警惕,以后你我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白玉堂道:“還是青哥想的周全。”
其實(shí)郭彰并未曾提起南俠展昭在陷空島的遭遇,丁兆蘭雖然聽不懂柳青如此說話的含義,仍然怒道:“你抓住我一個人,難道能封住茉花村所有人的嘴嗎?”
柳青嘿嘿笑道:“有你丁大俠和丁老太太最疼的女婿在我們手上,我就不信茉花村你二弟能奈何得了我!”
“你拿住我與展昭,究竟想要如何?!”丁兆蘭雙手被扭在身后,動彈不得。
柳青淫笑道:“丁大俠不用著急,很快你就知道要如何了。只怕你爽的時候就是我們轟你走你也未必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