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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

當天晚上我和花間聊了很久，內容不多，廢話很多，比如他去國外之后的生活，還有關于他是否和家人一起住、吃的東西能不能適應等零碎的事情。

下線之前他對我坦白，他說沒那么后悔，但是很慌。

我問慌什么，他說他描述不清楚，就是很心慌，感覺像回到了高三那年，一個人去遠方上學，沒有父母關心，沒有朋友互相鼓勵，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什么樣子，每走一步都充滿了迷茫，但至少那時還有……

他說到這卡了一下，我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還有什么，他不說話了，退了YY在私聊里跟我說拜拜，睡覺了。

我回晚安，然后看著他的頭像暗下去，在夜深人靜的時刻重新排了一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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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去告白的，不要再慫恿我了，我早就死心了只是暫時還沒死透吧，時間問題。

其實告白不見得是個很好的選擇，如果不能在一起，一直當朋友不好嗎？一旦把那層紙戳破兩個人都尷尬。

以前讀過一首詩，其中有兩句非常動人，“一望可相見，一步如重城。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花間之于我就是這樣。我一直覺得，人生中最美好的感情莫過于喜歡，喜歡是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心情，但愛不一樣，愛是一個沉重的字眼，愛讓人恐懼。

我喜歡花間，可我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他，讓我邁出這一步太過艱難，我寧愿一直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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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情乏善可陳，日子沉悶而無聊，直到花間真的要走了。

他上飛機那天我去送行，約在一家餐廳吃飯，他妹妹也在，小姑娘一直哭，把家長晾在一邊拽著她哥的袖子不松手，敵我分明一眼便知。

花間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對，安慰他妹的時候根本不走心，翻來覆去那幾句話，動不動就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問他，你還打算回來嗎？花間看了我一眼，剛想說什么，又被妹妹拉住好一通哭，他被鬧得心煩，估計連自己都安慰不了，哪有余力安慰別人。

據說妹妹哭得這么嚴重，是因為和她的小男朋友分手了。之前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無論如何不肯走，那男生壓力山大，嚇得不敢再拖累她。告訴她要聽媽媽的話，去國外好好念書，如果還愿意回來，他會等她的。

妹妹很生氣，哭著罵人，她說她才不相信，會等就有鬼了，現在的男的都好渣的，甜言蜜語朝三暮四，什么鬼話都講得出來。

花間也是逗，竟然反問她，既然這么渣你還哭什么啊？分手保平安。

妹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大聲，哽咽著說：可是我舍不得啊，我從來沒這么喜歡過一個人，你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你都沒有交過女朋友，你個單身狗。

花間黑了臉，正想發飆時妹妹又拉他的袖子，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小聲叫他：哥，你能抱抱我嗎？

樣子可憐兮兮的，花間心軟了，伸手把她抱進懷里，讓她別哭了，難看。

我一直看著花間，花間把臉轉向旁邊，擋住了所有表情。我知道他也很難受，說不定也想哭，可事到如今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把自己推上懸崖，不得不跳的時候想回頭，可是還能回頭嗎，氣純還愿意等他嗎？會等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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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們去機場之后，我把花間拉到角落里，想單獨對他說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