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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旁邊嚴昭偷偷觀察她神色,見皇后殿下似乎有點兒惱羞成怒,忙悄聲說:“我也不是就要怎么樣,只是想先討個免罪金牌……我什么時候敢勉強你了?”
姚白梔就繃不住了,一點兒笑紋從嘴角漾開,向著眼角眉梢蔓延而去,嘴上卻還是說:“少來這套!你這個‘等’是什么意思?給我挖坑呢?”
她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嚴昭看見,心下就有了底,便只含笑不語。
姚白梔就哼了一聲,起身去了書房,嚴昭跟在后面進去,見她找筆要寫字,便主動上前挽起袖子,給她研墨。
姚白梔把信箋展開鋪好,壓上鎮紙,提筆蘸墨,先在“擁抱等”那里劃了個小叉叉,把“等”字劃去,然后才在下面空白處批復:雖滿紙胡說八道,但念汝情真,暫予批準,望汝始終如一、不負此心。妻姚白梔批復于……
后面還沒寫完,伺候筆墨那位就按捺不住,直接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幸虧姚白梔反應快,第一時間擱下了筆,才避免了墨汁轉圈飛濺的慘劇。
“你……”腳終于落地時,她剛想譴責嚴昭這種不管不顧的行為,那位就更加不管不顧的堵住了她的嘴。
——嚴昭一手緊緊扣著姚白梔的腰,一手扶著她臉側,深深的吻了下去。
與昨夜那個試探著一點點加深的吻不同,今天的嚴昭從一開始就熱情如火,想通了的姚白梔也再無保留,伸手回抱住嚴昭,很快就給予了回應。
于是等兩人終于從纏綿醉人的親吻中回過神來時,姚白梔批復的墨跡都快干了。
“……行吧。”姚白梔把筆拿起來放到一邊,看了看花箋下面的一團墨漬,就塞給了嚴昭,“反正是你干的好事,就這樣吧。”
嚴昭接過來,一手仍舊攬在她腰上不放,另一手扇著花箋,想叫那團墨快點干,嘴里還明知故問:“我干了什么好事?”見姚白梔斜眼看他不說話,他就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是這樣嗎?”
姚白梔推了他一把,自己走開,“別鬧了,時間不早了,先用膳吧,不是說一會兒要見我爹?”
來日方長,嚴昭吹了吹花箋,笑著答應一聲,追了上去。
用過午膳,帝后二人就一同乘輦去了乾元殿。姚汝清很快奉召前來,看到姚白梔也在殿內,他明顯有些驚訝,卻仍是很快就行禮拜見。
姚白梔早就叮囑了楚林,所以不等姚汝清躬身,楚林已經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他,嚴昭同時說道:“此處并無外人,丞相免禮吧。”
又叫人賜座上茶,然后握了握姚白梔的手,笑著對姚汝清道,“我想著阿梔進宮快一月了,也沒見著丞相,必定想家,趁著這會兒無事,先叫你們父女見一面,說說話。”
說完這句,他就起身離座,姚汝清忙起身相送,等把皇帝陛下送走,回頭看時,卻發現自己女兒穩穩坐著,心中頓時滿是無奈。
“爹快坐。”姚白梔一看丞相爹的神態,就知道他大約是對自己哪里不太滿意,忙請他坐下,又把其他人都遣退,只留了松風在身邊和楚林守門。
“這段時日家里都好么?天漸漸涼了,爹早上出門早,可要多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