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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趙衍之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完了,這感受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但在飄浮這么一會兒后,身體又重重地鈍痛了起來,靈魂又被狠狠地拽入體內,趙衍之痛地就要嘔出一口血,可他沒有吐出口,這藥絕對不是他以為的那一種,不知馮春生是拿了什么藥……
“噗——”
一口鮮血從趙衍之的體內吐出,馮春生警鈴大作,他慌忙地帶著針管,逃也似地離開這里,回頭還望了一眼里面的趙衍之,急急忙忙地跑走了。趙衍之覺得越發地不對勁,他想大聲喊叫,可是卻發不出了聲音,他一下就慌了神,猛地又咳出了血,他暈暈沉沉地看不清面前的景物了,他被掛著,頭也很沉,若不是被這么捆綁著,他可能早就倒在了地上,看什么都重影的趙衍之又昏了過去……
幾天之后。
“啪——”
馮春生被澤野拓真一巴掌打得退后了幾步,險些撞到了桌上的茶杯,澤野拓真這幾日一直在外面辦事,未來得及回府,一回到自己的府邸就聽聞重要棋子被他這個戲子注射了藥水,這藥水原本不是馮春生要用的,可他那天晚上趁著人不在,偷偷溜進了澤野拓真的辦公室,拿到了藥水,可是這藥水不是用來消遣的,而是會致人死亡的一種致幻劑。幸虧馮春生拿的劑量不是很足,否則趙衍之的命就沒了。
一句話都沒說,澤野拓真沖上來又是給馮春生一腳,把他揣在地上后,用手把他的頭發拉扯著,迫使他能抬頭仰望著他,他看著馮春生,似笑非笑的說:“他手里有重要情報,若是出現什么閃失,唯你是問?!?
說完這句話的澤野拓真摔門而出,馮春生的嘴角流出了一點血,可他一點都不慌張,他對澤野拓真的恨也不是一兩天,一開始他可能還在茍延殘喘,到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為自己籌劃一些事情了,他與周坤還算認識,托他從外面給他偷偷弄了些炸藥,埋在了后院以備不時之需,馮春生活到現在這個樣子,不僅怨恨自己,也怨恨趙衍之,對他的恨也絲毫沒有減少,可若是與澤野拓真比起來,可能他還是更想殺了澤野拓真。
趙衍之依舊還在牢里,他被安置在一張草席之上,每天都有醫生來看他的病,不過始終未見轉色,而澤野拓真請來的醫生也告訴了他,這個人很有可能以后都發不出大聲音了。日常的對話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想再唱歌、唱戲,是萬萬不可能的了。本來這致幻劑也沒有多厲害,不過這趙衍之的身子原本就落下了病根,始終沒有痊愈,這次的致幻劑正是□□,一下就點燃了所有的致命因子。
聽了這番話后的澤野拓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準備今晚上好好折磨馮春生,他把手指握得很響不停地發出聲音,他在強忍著自己殺人的欲望,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趙衍之,他突然覺得自己被耍了,高聲對著門外的士兵吼道:“讓周坤滾進來!”
被人押著的周坤“轟——”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澤野拓真瞬間就拔起腰側的□□,拉完保險就把槍抵在了周坤的太陽穴,“饒命啊!長官??!我沒有對趙衍之做任何刑罰,按照您的吩咐,我……”“你耍我?”“什么?”周坤全身上下都不敢動了,他本身就跪在了地上,此時又跪趴在地上,不停地向著澤野拓真的腳邊爬著,終于爬到了澤野拓真的腳邊,抱起了他的腳,“長官!我真的冤枉??!是我看守不力!讓人有機可趁!”“……”看見周坤如此態度,平日里又的確做了些事,澤野拓真只是動腳把他踹到一邊,把槍收起來,淡淡地說了句:“把他帶下去?!?
“謝長官!多謝長官!”
如此看重趙衍之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計劃,而這些計劃在澤野拓真看來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對付東田真嗣,前兩天,東田真嗣派人來,問他要人,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衍之,澤野拓真突然一下明白了這個趙衍之在東田真嗣心中的份量,所以這個人,一定不能死,抓著趙衍之,便是一項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