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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吉看見此人第一想法就是,現在的警察篩選也太嚴格了,連長相都有要求。
腦海里浮現出丘利傻了吧唧的臉,也不知道上輩子他是怎么被選做警察的。
祁宋的視線從丘吉身上淡淡掃過,最后停在林與之身上:“林師父,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祁警官,不必客套。”
“我們去那邊坐著說。”
祁宋帶著師徒二人穿過大廳中央,這時丘吉余光瞥見另外一邊站著的一群人,其中一個男人因為高得離譜的個子和慘白的面容引起他的注意。
作為道士,看面相已經是職業病,丘吉只需要一眼便看出來這人命理不好,恐怕短命。
祁宋注意到丘吉的眼神,主動介紹:“巫馬家族在奉安市是個大家族,手底下的商業盤巨大,那個人是巫馬世,巫馬家最小的孩子。”
丘吉疑惑不解:“復姓?”
三人走到落地窗前的布藝沙發處坐下,祁宋示意服務員端來了幾杯特調果飲。
“聽說是個很古老的姓氏,祖上基礎深厚,所以這個家族很重視血脈傳承。”
丘吉摸著下巴一臉嚴肅:“那我的姓氏肯定也跟丘吉爾有關系,沒準我是混血。”
林與之和祁宋聽到丘吉的發言不禁都笑了。
祁宋從剛剛對這個年輕人視而不見轉而產生好奇:“林道長,這位是……”
“我的徒弟,丘吉。”林與之默默地抿了一口果飲。
祁宋看著比自己小一些的丘吉,心中不免疑惑,上一次請這個道長幫忙辦案時,沒聽他說有徒弟,只是在案件結束后,他立馬向祁宋告辭,看樣子著急趕回家。
當時祁宋還略帶風趣地問道長是不是因為修道多年,清心寡欲膩的日子過膩味了,尋了個伴,趕著回去見良人,卻沒曾想道長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莞爾一笑道:“良人隨處可見,只看你如何看待。”
祁宋當時并不明白這句話,等到他仔細品此話中意時,卻已經是十年后的現在了。
他的眼神在丘吉身上停留了許久,面前的人穿著與塵世格格不入的改制道服,整個人有著獨特的中國男子的清俊。
長相不凡,應該有挺多追求者吧。
他將話題引到了正軌上,道明意圖:“道長的好友張天師離開奉安市辦事去了,這件事只能麻煩林道長協助我們。”
丘吉聽到這個名字,脊背突然坐直了。
“張天師是誰?”
祁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回道:“茅山道張一陽,你認識?”
丘吉突然感覺到那只接上去的斷指毫無預兆地微微發燙,他張了張嘴,卻只是答道:“不認識,只是在新聞里聽到過。”
怎么可能不認識!
丘吉不會比任何人更了解這個人了,張一陽,一個如同被罩子罩住的神秘野道,與上輩子的丘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表面是個放浪不羈,不修邊幅的樣,實際上道術高超,在圈內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就連丘吉這斷骨重組的能力,也是受到了這個野道的幫助。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跟這個野道撞上了,只是估計對方應該還不認識自己。
“之前我在信里簡單提了一下畜面人。”祁宋打斷了丘吉的思緒,直切主題,“其實這是我自己命的名,這種東西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確定。”
“這些年奉安市經常發生人口失蹤的案子,起初警局以為是偶然事件,直到最近我們發現了一個東西,才開始將這些案件聯系起來。”
丘吉聽著覺得又是件可能會讓師父陷入危險的事兒,便想替師父拒絕,故意抱怨:“這是你們警察的事兒,找我們無生門做什么?我們只會耍陰間的本事,陽間的事兒不能摻和,會減壽的。”
林與之淡淡地說:“小吉,此事絕不會只跟人有關,不然祁警官就不會找到我了。”
祁宋點點頭說道:“沒錯,我要說的并不只是失蹤案。”
他的眼神忽然變暗,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在他面前凝固了,明明窗外艷陽高照,可丘吉只感覺到一陣涼嗖嗖的風不知道從哪里傳來。
“這事要從我們發現那個東西那天說起,那天的風很大,河岸邊的水漲高了好幾米,這個季節漲潮其實很正常,所以沒有人覺得天氣有異樣。”
“但詭異的是,那天上游突然沖下來很多白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