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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王身上散發的氣場更是寒冷陰鷙,像是沉睡許久即將爆發的火山。
赫賢跪下右腿,打了一個千兒,畢恭畢敬的行禮,唇角含笑額說道:“見過父王,王妃。”
:“你還有臉回來!”臨淄王猛的站起來,黑沉著一張臉,對著赫賢的臉,伸手就將茶盅用力砸下。
瓷做的茶盅,上好的質地,直撲赫賢的面門,赫賢沒有躲,臉上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他繼續跪著,拱起雙手說:“兒臣不知道犯了什么錯,惹得父王這么大的火氣。”
:“你……你這個畜生,到了這步田地,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來人啊,給我打!”臨淄王話沒說完,劇烈的咳嗽起來,一聲接著一聲。他撫著自己的胸口,上起不接下氣。
府中的仆人拿了棍子上來,看著大公子筆直的跪在那里,一身正氣,一時間的知道該不該下手。
:“兒臣實在是不知。”赫賢說。
其實他何嘗不知,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如今都要當做是他做的,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護住那個人。
赫賢明白他的父王,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狠狠的受了罰,父王才能給臨淄百姓一個交代,才能穩住臨淄的民心。
:“好,你不知道,我就打到你知道。你們愣著干什么,給我打,狠狠的打,我沒說停你們不準停!”臨淄王好不容緩了過來,微微順了一口氣,聽到赫賢這么說,大聲吼到。
仆人們手起棍落,一下接一下,一棍接一棍,棍影重疊,棍棍勁道十足,棍棍都實打實的落在赫賢的身上,赫賢笑著,臉色泛白,一句也不喊,一句也不分辨,默默的忍著。
可是臨淄王依舊覺得不夠狠,看著仆人的動作大聲說道:“你們給我狠狠的打,這種不顧他人性命的畜生,你們也忍的了么?!”
這棍起那棍落,沒有絲毫的停歇,一棍比一棍快,一棍比一棍狠,赫賢咬著自己的唇,咬的鮮血四溢,赫賢捏著自己的手,死死忍住,赫賢身上汗水淋漓,赫賢的心里卻在暗暗的慶幸。
慶幸打的不是奏歌,奏歌那么小,怎么受的住,慶幸父王并沒有發現假仗中的可疑之處。
赫賢依舊不說話,盡管唇已經咬破了,神志也不大清楚了,他卻依舊將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就像他春風得意的笑容。
:“王爺,云逸山莊的少莊主求見。”一個奴仆走了進來,立馬跪下,不敢抬頭看一眼大公子,說。
可是就是這么一句話,差點將赫賢心中的慶幸給滅了,赫賢停了忍不住全身發抖,仿佛秋日枝頭上一片將落未落得樹葉。
;“告訴他,我臨淄王府正管理家事,不便見客。”臨淄王咬著牙齒,惡狠狠的看著赫賢。
:“可是那人說,就是為了大公子的事而來。”奴仆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聲音細如蟲鳴。
:“呵,你居然還找了幫手!”臨淄王聽了更是生氣,咳的也更是厲害,他死死的盯著赫賢,恨不得親手去教訓這個兒子。
一道丁香色的身影掠進臨淄王府的大殿內,落地一個面容秀麗的男子,男子看著手上的折扇,逆光而立。
一時間負責刑罰的家奴們貪看住了,竟忘記了手上的動作。臨淄王更不知來著何人,看著這個人。
男子優雅的跪在地上,將衣衫的下擺理好,看著大殿上的臨淄王介紹自己:“在下寧飛揚,云逸山莊的少莊主,通報許久,王爺都沒有要見我,在下就自己闖了進來,還望臨淄王大人大量,不跟小輩一般見識。”
:“你也知道你是小輩,怎么就這樣沒規矩!”臨淄王斜著眼看著寧飛揚,招了招手,讓奴仆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