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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賢來了,今天帶了什么好酒?”平青王須發(fā)盡白,說話卻是中氣十足。
:“這酒我可不給常人喝,一般的梨花白,皇伯你喝了就知道,這叫一個妙啊。”赫賢笑的說出來,說的平青王酒蟲大起。
平青王不疑有他,抱過酒來,拍了封泥,嗅著酒香,他假仗之事對赫賢就頗生好感,近日彼此成了酒友,而且朝內都知道,皇上跟赫賢關系不好,一直看不慣這個王兄。自然對赫賢沒有隔閡。
兩人對飲,兩個人的臉都喝的紅彤彤的,帶著醉人的潮紅,平青王晃著酒杯看著赫賢說道:“你父王傳位奏歌,大公子到底是不甘的吧。”
赫賢飲了酒,搖搖頭,紅色臉說:“哪里,奏歌他,的確比我強很多。”
:“可是他待你并不好,明里暗里沒少給你氣受。”
:“奏歌他還小,再來兄弟間的猜忌,本來就是難免的。”赫賢紅了眼眶,口上雖然這么說,眼淚卻含在眼眶中,晶瑩剔透。
:“是啊,兄弟間的猜忌,你父王,晉陽王都猜忌我,說我兵權在握,說我仗著戰(zhàn)功目中無人,所以這三府三王都結了姻親了。你跟你皇伯一樣也是個孤零零的主,你母妃去的早,母家也不過是個破落戶,比不上奏歌他們,皇伯懂你。”平青王撫摸著赫賢的頭發(fā),揉揉他的發(fā)梢,老淚縱橫,已然是醉了。
赫賢看著平青王眼中的淚水,看著這個一生戎馬的王爺,心里疼的厲害,他看著他說道:“是啊,您和我,都沒有勢力可以依仗。”
:“所以說你皇伯啊,遲早會被奏歌那小子要了命,那小子心太狠太毒,他是容不下我的,我有兒子,又有民心,若是我不出手,怕是也沒機會活命了。”平青王哭了,豆大的淚水,一顆顆都是無奈。
赫賢知道他醉了,若不是醉了,不會同自己說出這樣叛逆的話來,他拍了一壇新酒,猶豫了半響,最終將這酒遞到平青王手邊,自己又拿了一壇說道:“咱不談這些,只喝酒,人生得意須盡歡,咱總是有出路的是不是?”
:“出路?”平青王凄然的笑了,誰能想到一個老將軍,一個喋血沙場多年的王爺會有那樣的凄婉和無奈。
赫賢快醉了,可是他強撐著讓自己不能醉,他看著平青王將那一壇酒喝的干干凈凈,才敢放心大膽的醉過去,醉的不省人事,醉的把一切都忘了。
兩個人都醉了,倒在了會客廳的酒桌上,酒壇酒杯摔了一地,都說獨飲傷身,可是他們對飲卻更是傷心。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本應作相惜,可是他不但不能惜他,還要來殺他。這本就是無奈,哪里還能言其他。
酒醒之后,平青王親自送赫賢來到府前,看著赫賢上了馬離開,赫賢看著碧藍如洗的天空,眼眶內有著淚珠在轉,他猛的拉緊了馬的韁繩,飛塵而去。
他明白,半月之后,這一生,怕是再也沒有人,會跟自己說,自己和他,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再也沒有人含著淚苦笑的看著他,說他們哪里有什么出路可言。更沒有人,會跟他促膝而談,這身為皇室受人猜忌的無奈。
作者有話要說: 看著碼吧,
要開學了不開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