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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我特意穿了我們初見時的那套衣服,你竟也是一樣。
這衣服不是我的,湊巧罷了,你想多了。她的聲音依舊冷冷的。
程拙硯卻更高興了,還是一樣的煞風景,真叫人懷念。
你到底要做什么?
自然是帶你走。
我不走。
我當然知道你不想走,程拙硯直起身,步步朝著她逼過來,你有了心愛的人,不是嗎?
他動作太快,謝情被他逼退了幾步,沒看清路,后背抵在一棵不知名的樹上,粗糲的樹皮擦得她后背裸露的皮膚生疼,你...你要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呢?小情。他把她抵在身前半寸,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唇線,卻冷不防被她張口惡狠狠地咬住了。
她絲毫不吝嗇力氣,一下子就咬得他虎口迸裂,鮮血涌出來,染紅了他袖口雪白的絲綢。
程拙硯竟然也沒有擦,任由鮮血緩緩流過手背,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畫出一條殷紅的血線。
小情,你也只剩下這個了,他帶血的指尖劃過她的唇瓣,像給她抹上鮮艷的口紅,除了這具肉身,你還有什么能拿來與我抗衡?
謝情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程拙硯細細地欣賞她的恐懼,又說了一句:你還記得何牧云嗎?他這個人,狡猾得很,我總也找不到他。他的手,怎么樣了?
是...是你干的?
你要知道,我如此珍愛著你,就總是想要在你面前隱藏不很好看的那一面,誰知道你就真的以為我是個慈善家了...他輕笑了一下,你們從海德堡大學逃走的時候,他抱了你一下。那么,這個姓賀的孩子,又做了什么?
我...我不信。這里可不是德國,輪不到你為所欲為。謝情雖然嘴硬,可心里卻曉得這個瘋子只怕什么都做得出來。
程拙硯眼底瘋狂的笑意更盛,哦?要不要試一試?
你別發瘋!跟他沒有關系,都是我,是我找的他!
是嗎?原來你喜歡那樣的小孩子嗎?程拙硯放松了對她逼迫,后退了半步,從外套里取了口袋巾出來,擦拭干凈手上的血跡,仔細地折好了,又放回去,你聽,這是什么曲子?
玻璃門內隱隱有樂聲傳來,竟然是《一步之遙》。
程拙硯微笑著,站在謝情的身側,彎起了手臂,不與故人共舞一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