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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珀在這兒亦是事務繁忙,招呼花臨住下以后有兩日不曾出現,當她再來探訪時竟聽見屋里有女子嬌喘吟哦的聲音,她納悶驚訝,在外頭駐足片刻,隨即那令人臉紅的聲音停歇,花臨開了門衣衫不整的從屋里走出來。
“松珀?”
松珀皺緊好看的柳眉怒視他,這里好歹在她所轄范圍內,她以為花臨一直都安份乖順,今日竟在此行茍且之事。她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倒是花臨先開了口說:“不知道你今時有空過來,我怠慢了。你別惱,給我點時間。”
他話語方休,一截藕臂勾到他身前來,他側身一讓,身后的女人探頭朝屋外睇來,語含笑意的說:“松珀仙子別生氣,是我非要讓花臨陪我的。”
松珀愣住,這不是前些日與藥仙在一起的孚潾仙子么。藥仙雖然沒有特定的雙修對象,卻從不忌諱露水姻緣,偶爾也會有來客和藥仙互有好感,較為親密的相處一陣子。
雖說如此,藥仙的客人也都不是一般來歷,這孚潾仙子雖不是什么上仙,但她的交際手腕不錯,而且背后的靠山也不好招惹。
松珀雖然氣惱花臨的作為,但礙于那仙子的面子也沒有當即發作,孚潾走了以后她才進屋里對他說:“你瘋了不成?那仙子不好招惹,而且她前些日才跟藥仙他……”
花臨只穿好了衣裳,卻沒整理長發,這時他坐在桌旁翹起二郎腿,支手撐頰,歪過腦袋笑睇松珀說道:“你緊張什么,我們也沒有怎樣。”
松珀盯著他脖子的紅印,微微臉紅道:“你、你這孩子,實在是、是……太不知羞恥了!”
“我不知羞?”花臨失笑,雙肩微顫,他道:“孚潾可跟我說了,藥仙相好過的人可不少,我也不過是順了客人的意睡她一次,這叫不知羞恥,那晉源萍又怎樣?再說了,你情我愿的事,何必說得那么不堪。松珀,你在這里的資歷遠比我久,怎么還這樣單純可愛。”
松珀聽完已經冷下臉來,情緒也早就平靜不少,她面色淡然的低道:“隨便你。我再不管你了。”
她人一走,花臨的笑意褪盡。以前他也喜歡松珀,稀罕她的關心,現在撕破臉了,盡管失落卻又松了口氣,覺得這樣就好。真正的他原本就是這樣不堪的,不值得松珀真心對待的,因此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松珀為他再操心個兩百年,倒不如早點斷得干凈。
松珀仍舊是心軟,沒有把花臨攆走,花臨就繼續住在那間雅致的小院落。數日后有仙童來傳話,請花臨前往仙宮一趟,花臨知道是藥仙要見他,八成是為了他跟孚潾之事。
他相信松珀是不會說漏什么的,實際上就算她四處放風聲也無妨,不過他與孚潾本就不是偷偷摸摸的相好,并不怕被知道。花臨不曉得藥仙會有何反應,但一想到能見到晉源萍,心里還是有點期待和緊張,這樣的心情是源于以前他對晉源萍的感覺。
花臨視晉源萍為恩人,少年時更是憧憬、仰慕,而且這兩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哪怕是見到晉源萍的另一面,他還是對那男人喜歡得緊。不過是些風花雪月的事罷了,而他也只是隨興而為,或許是骨血里有魔性,所以天性不受任何常規束縛吧。
跟隨引路童子去的并不是議事的大殿,而是間環境較幽靜的茶室,簡樸的茶室一面有檐廊,微風輕拂,夕日斜照,晉源萍親自煮了碗茶給花臨,花臨端坐在團蒲上品茶。
“如何?”晉源萍含笑睇去。
花臨垂眸抿了一口茶,點頭低應:“好喝。微苦的滋味帶出了甘甜。”
晉源萍沒有開口催促,只是靜靜注視著花臨把那碗茶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