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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源萍垂眸睇了眼,朝花臨笑了笑,繼續用手撫摸,指尖或指腹沿冠頂圓潤光滑的嫩肉磨擦、挑揉,花臨輕哼不斷,一開始只是透明的體液流個不停,濕了他滿手,沒多久噴薄出精,濺了兩者一身。
“對不起。”花臨手足無措,晉源萍很快把他雙手抱在胸口安撫:“別慌。幫我。”
他自己也忍得辛苦,于是換個姿勢跪立起來,本想讓花臨替他把衣衫脫盡,他自己先將衣裳都寬解開來,半掛肘間,花臨則一口氣將他下半身蔽體的衣料都拉下,那根硬熱如鐵的東西猛地彈起,打到花臨的面頰,龜首正極為情色的磨擦花臨的唇間。
晉源萍微愣,不及出聲阻止,花臨便握住那男根殷切愛慕的仰視他一眼,張口含住它。晉源萍抿唇抽了口氣,搭住花臨的肩澀聲道:“不必……做到如此……”
花臨退開,輕喘道:“我想要晉,想要全部。”
“花臨。”
“不可以么?”
見花臨神情幽怨,好像當年深恐被丟棄而無助生恨的孩子,晉源萍心憐不忍,伸手撫摸他頭發無聲默許了。花臨欣然展笑,對著面前的巨物不由得一愣,此時瞧仔細才覺得它是這模樣,溫度熱得燙手,方才含嘴里卻不覺得。
花臨半瞇眼將它再度含到嘴里吞吐起來,雙手有時撥弄晉源萍胯間那兩團緊實的囊袋,有時又撫摸對方極為結實的下腹,感受那副強健的骨骼或肌肉線條,這是從前再親密都不敢碰的地方,如今能與之親密如此,實在像一場夢。
晉源萍起初低頭看著花臨,一手摸著花臨的臉或下巴,擔心他嘴酸或不適,也不敢有太大動作,花臨卻比他所想得還投入和執著,幾次都巴不得將他的東西往喉嚨深處抵,舌頭靈活的刷著莖柱,又不時吸吮舔鉆,逼得他不得不仰首闔眼,稍微挪開注意力。
快瘋了,晉源萍的腦海充滿各種近乎暴虐的執念和情欲,想把花臨拆吃入腹,想完全占有花臨,他并沒有花臨想得那么好,他只想把所有碰過花臨的人都誅滅、抹煞、消失于天地間,他想摧毀令花臨不愉快的一切,甚至是過去那個自己。
若非他知道花臨會傷心,他一定那么做,必然會選擇滅世,讓一切歸于空無。他不再是從前的藥仙,而是魔。
“花臨……我、一定,不會再讓你走……”晉源萍低啞訴說,雙手托住花臨的腦袋將陽精泄出,嗆得花臨滿口都是,花臨急忙退開來摀嘴,雙手封住口鼻。
“花臨、嗆著了?”晉源萍猛回過神來,聽到花臨喉間咕嘟一聲,好像將那些都咽下。
“都是我的。”花臨眼神有點恍惚,探出舌頭舔著嘴角殘液,又舔凈了手心殘存的東西,低頭噥道:“晉,別生氣,是我自己要的。我喜歡、嗯……”
晉源萍把他抱緊,一度感到悲切難過,是他讓花臨變得如此瘋魔癡狂,花臨本可以悠然在外作他的毒仙,是他非要把花臨拉扯到自己身邊,與他一同和心魔糾纏。是他喚起了一切,花臨選擇他,是莫大的幸運跟福氣。
語調是專屬于情人間才有的柔軟:“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惱你,你、弄得我很舒服。”
“那就好。”花臨笑得有點傻。看不出這是在外也會使計殺敵、耍心眼惡整他人的毒仙。他獲得鼓勵,抱住晉源萍喜孜孜的說:“那我們繼續?我也要……晉摸摸我。”
花臨還是很含蓄,相較于之前,這大概是他把幾百年來沒害臊的都一次發作出來了,嘴上說要繼續,結果又倒回枕被堆上抱膝并腿,只差沒把臉埋到腿間。晉源萍失笑,耐心用親用愛撫將花臨哄得露臉,花臨又有些惱羞道:“你在笑。”
“不能笑么?”
“是不是因為我一個大男人卻這樣扭捏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