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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關我什么事。”花臨心煩意亂,余光瞥見那艷紅的酒壺,心思一動走過去倒了一小碗嗅了嗅。
“真香。”花臨把酒碗放桌上,掌心對準它念念有詞,再攏手一抓,揪出一尾小蛇般體型的黑蟲,立即摔地上踩滅,蟲子立刻在他腳下化為黑煙消失。花臨又重復念咒,再抓出一尾大蟲,兩手輪流抓了十幾尾黑蟲,踩踏不停。
“呼。居然下了這么多重的咒啊。這才一碗酒就藏了十幾道黑咒,看來這酒喝不得了。”花臨一臉可惜,但還是打開窗子把酒壺拋向半空,手一抬施法把它炸了。
這法術一轟,始料未及的事發生了。原來那個叫吳汐的人早料到花臨可能會丟掉或倒了酒,所以噴濺的酒液宛如有意識般的飛往有修為的家伙身上。此時花臨離得最近,酒液全灑向他,他不及關窗,臉上、袖子沾了幾滴,登時如醺醉般踉蹌幾步,坐倒在地上。
“啊、失算了。”花臨兩手在地上爬,企圖轉身要把自己藏起來,但立刻有幾人破門而入拿了寫滿符文的黑布罩住他,當場把他收了。
他心里罵道:“我是仙魔混體可不是普通妖精啊!”結果他落得下場跟白天被自己見死不救的精怪差不多了。
那些家伙把捕抓到的東西都收在許多捆好的咒布里,帶回城內最大的門派里,那里樓宇亭臺如林,院子串著院子,蓋得很是華麗,似乎也與當地官員有所勾結,最深處的一間建物地下開辟了相當大的空間,隔了許多房間,但不僅僅是做為地牢之用,有些地方布置華美,專為享樂之用。
負責“狩獵”的弟子們將咒布開口對準一串串下好法術的金屬環,里面的東西被釋放的同時頸子、手腳都會被這種金屬環套牢,失去天生的能力也不能再施法。花臨被丟出來時就被套了這樣的金屬環,不知什么材質,冷冷的銀灰色,感覺得出它們吸飽了許多恐懼和絕望的意念。
這股意念影響了下一個它們所束縛的家伙,花臨腦子像被鈍器敲中一般晃了下,很暈,但他很快就恢復意識,觀察周圍同樣遭遇的精怪則好像還在恍惚。
精怪或小散仙們不安的環顧四周,在那些術士們的逼近下慢慢縮在一起,不知怎的就以花臨為中心擠成一團。花臨直覺討厭這里,圍著他的受害者一個個被術士們拖走、拉開,帶往不同的走廊,走廊是以一個廣場為中心往四面八方發展出去的。
無論哪個方向都傳來似痛似歡的叫喊,有的好像很快樂,有的則痛苦呻吟,不過好像是快樂的叫著居多?
空氣里充滿情事后才有的那種腥煽味道,而且有特殊的熏香味飄出來,花臨被熏得皺緊眉頭,更加厭惡這里。原來正派都是這么“享受”的,把抓來的弱小當作爐鼎壓榨,實際上做的也不比魔道好到哪兒去。
雖說不全都是如此,但至少花臨見識到一個大門派的腐敗。他就說自己直覺奇準無比,怪不得有些上煙山找碴的正道看起來就是欠殺。他心緒不穩,煩躁異常,最后他也被拖到某條走廊里,扔進一間還算雅致的房間里,抬頭往坐榻上的人望去,正是吳汐啊。
抓花臨進來的男人喊吳汐師兄,那人邀功說:“我特別記住師兄的吩咐,把這家伙留給師兄。”
“做得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弄完他再輪著你。”
男子雙眼一亮,拱手拜道:“多謝師兄!”然后他就走到旁邊房間,花臨從打開的門看見那里有張大床,床上有四、五個男人正在干著幾個年輕男女,被凌辱的家伙原本好看的模樣都因痛苦或快感而有點扭曲,分不清楚他們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