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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囑咐過關于這個牌子的事情,似乎生怕他一不小心也把這些人給一同殺了的樣子。
于是,戚潯帽子下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卻順著對方的動作,和對方走了。
沒走多遠,戚潯就被帶進了一個看起來是青樓,卻似乎又高端些的地方。
狗頭軍師的主子在二樓,戚潯跟在他身后,進入到二樓一間滿是鶯聲燕語的屋子,滿是脂粉和酒的氣息的屋子,里面有五個人,男性卻只有一個。
估計,這就是那個‘主子’了。
果然,在帶他進來后,那個引路的青年便一臉諂媚的對著里面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狗腿的說道:“主子,人帶來了。”
被成為‘主子’的男人視線在戚潯身上掃了掃,然后笑道:“這位如何稱呼?”
戚潯面無表情,沒有反應,王鐘寒和枯木與他談話,戚潯都是這般的反應,這是戚潯在觀察過別的藥人后,了解到藥人該有的反應,現在當然不能為了不相干的人破了這層表象,自然要一裝到底。
于是,那個‘主子’會不開心也是自然而然。
“這位如何稱呼?”那‘主子’的聲音上揚,然而戚潯依舊沒有理他,他忍不住抿了抿嘴角,面子有些掛不住。
“主子,高手都有些小癖好的。”那個軍師見此,連忙開口說道,目的是為了給他的主子找個臺階下。
對方一臉恍然大悟,盡量把面子圓回來,然后抬手比了比他身邊的位置,剛要說話,卻聽到那個不給他面子的人開口了。
“畫像。”
戚潯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他是個不該懂得太多的藥人,在這個緊要關頭,若是不想暴露,最好忍著點。
‘主子’愣了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了回去。
“畫像給我。”戚潯繼續說道。
這次對方倒是沒再說什么,只是向著軍師類人物使了個眼色。
再然后,戚潯便拿到了畫像,又從他手里得了地圖,和那個趙姓商人的日常路線便立刻離開了,他準備今晚就行動。
而在離開前,他分明清晰的聽到里面一陣有一陣的傳出易碎的物品被扔在地面的聲音。
只是,這一切都與戚潯無關,等他完成任務,離開宜都,和這些人再也不會見面,所以,他的反應如何,關他何事。
很快,戚潯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街面上,一輛馬車,從他面前駛過。
宜都今日的客人很多。
就比如說,在這快要封城的時刻,城門外來了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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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暫且在這里休息一晚。”沈川從馬車上下來之時,如此說道。
沈徹跟著沈川的動作,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抬眼望去的,卻是一個很大的客棧,客棧的門匾掛的很高,門也很大,兩側掛了兩幅對聯,對聯的字跡行云流水般,看起來就覺得這字一定很貴。
“好的。”
這么多天的了解后,沈徹看得出來沈川是個在條件充足的時候,吃穿都很講究的人,似乎從來都不缺錢財花用,但又很矛盾的是,不管粗布麻衣還是野菜他也都不嫌棄。
相處的時間久了,沈徹越發覺得他這父親很不一般,在他也有過這種經歷之后。
自從他和沈川離開靈山起,沈徹跟著沈川一路,看他住最好的客棧,享用最好的美食,用最好的馬匹趕車,卻也在某些時候跟著他在荒無人煙的地方露宿野外吃過幾次野菜抓過山雞河魚。
于是,一直在兩個極端里徘徊的沈徹,果斷還是喜歡現在的日子,只是沒辦法,有時候,沈川這人偏生喜歡往那些窮鄉僻壤的地方鉆,搞得沈徹很痛苦。
不過,至少今天他可以放松一番了。
沈徹把兩人的包裹從馬車里拖出來。
然后叫車夫牽著馬去喂食。
“還有多久能到?”沈徹帶著哀嘆的語氣說道。
之前他和他這個父親走的時候,可是沒想過要走這么長時間的。
他算是知道為何總看見別人對沈川很尊敬的樣子了,沈徹就是感覺沈川有強迫癥,對于那些罪大惡極的人總是會選擇追殺到底。
“快了。”沈川說。
又是這句,沈徹表示他已經聽了很多遍了。